家服。
苏宁晚见状,赶紧体贴地说:“夜晚风大了,伯母,您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厉母闻言,赞同地起身,拉着苏宁晚道:“我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走吧,回去睡觉!”
两人回了别墅,厉母便上楼回房睡觉,苏宁晚坐在客厅,有些犹豫。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而厉晋尧仍没有让佣人做晚饭端进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宁晚踌躇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
好歹厉晋尧今天白天也算是帮了她,她决定去问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继续工作。
她走到厉晋尧房间门前,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的人却没有回应。
苏宁晚于是又敲了几声,开口问道:“厉晋尧,你晚上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继续工作?”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厉晋尧没有搭理她,对于她示好的行为视若无
睹。
苏宁晚的心尖又开始绵绵密密的疼。
他果然还是讨厌自己的,除非必要,否则不会搭理自己。
想到这里,苏宁晚叹了一口气,收回手打算回房间去。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耳尖的听到厉晋尧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玻璃杯碎掉的声音,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苏宁晚眉头蹙起,下意识提高声音问道:“厉晋尧,发生什么事了?”
“……”
仍是一阵寂静。
没有人回应她。
苏宁晚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猛地拍了几下门,“厉晋尧,你怎么了?你先把门打开!”
敲了一会儿没人应她,苏宁晚咬了咬唇,将手伸向门把手。
出乎意料的,厉晋尧房间的门并没有锁,苏宁晚一下便扭开了。
她抬头看去,他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微弱的呼吸声。
苏宁晚摸到开关,打开灯,一眼就看见厉晋尧蜷缩在地上。
他的手边是一个摔碎了的玻璃杯,右手按在玻璃碎片上,鲜血混着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