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这件事,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却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
苏宁晚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睫垂下来遮住眼里的情绪,看
起来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厉晋尧却气笑了:“好,很好,苏宁晚,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
苏宁晚下意识地噘嘴反驳:“我没有,我想着不是很疼就没告诉你,嘶——”
她话没说完,厉晋尧便伸出手一把按在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按在她的皮肤上又痒又疼,苏宁晚大大的杏眼里,生理性地飚出了几滴眼泪。
“不疼?”他低气压地反问。
苏宁晚这下不知道怎么辩驳了。
半晌,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沙发上,从她的手里夺过托盘放在桌子上,丢下一句“等着”就进了卧室。
再出来时,厉晋尧手里拿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盒子。
苏宁晚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盒子,只见厉晋尧沉默地打开盖子,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棉签,在盒子里的膏体上挖了一大坨。
“背过去。”他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苏宁晚扁扁嘴,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脖颈处就传来了一道冰冰凉凉的触感——是厉晋尧在给她的伤口上药。
他似乎离她很近,温柔的呼吸都喷
薄在了她的后颈处,于是,她的后颈连同心尖,都开始酥酥麻麻的疼痒了起来。
在今天之前,苏宁晚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双动辄签订金额上亿的合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也会仔细温柔地给自己上药。
房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又有些沉静。
两人仿佛都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厉晋尧细细地将药膏均匀地抹在了她的后颈处,等所有地方都抹上了以后,他盖上盖子,扔掉棉签,淡淡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苏宁晚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厉晋尧虽然仍是冷漠,但是在昏黄灯光下的脸,却柔和了许多。
意识到这个想法,她的耳尖偷偷红了,赶紧起身对厉晋尧道谢。
“下次不要多管闲事,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厉晋尧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宁晚闻言撇撇嘴:看在你刚才给我上药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走出房间之前,苏宁晚突然对他抿唇一笑:“晚安,厉晋尧。”
厉晋尧冷冽的神色微微一顿。
……
第二天一大早,苏宁晚就被厉母叫来的人给叫醒了。
充斥着阴谋和算计的竞标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