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跟厉晋尧也合唱过。
无所不能的厉晋尧,实际上是个音痴,最讨厌的就是唱歌。
但是她之前并不知道,一个劲拉着厉晋尧唱,他居然也顺着自己,还真的唱了。
想起往事,苏宁晚的心情有些沉重。
孙瑞泽跟江舟临本来就是玩咖,都是一群非常会玩的世家子弟,很快就玩开了,包厢里充满了他们的欢笑声。
就在这时,苏宁晚旁边坐着的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推了她一把,问道:“苏小姐,你唱歌么?不唱的话,你能不能跟我换个位置。”
苏宁晚其实唱歌非常好听,每次出来玩,必会被朋友叫去唱歌。
但是她今天没什么心情,于是就答应了男人的请求。
结果男人旁边坐着的人居然是厉晋尧!
苏宁晚一坐下去,就闻到了厉晋尧身上好闻的薄荷香味。
薄荷,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苏宁晚忍不住攥紧了针织衫的衣摆,有些紧张。
蒋聘婷看出了她的窘迫,赶紧给她点了一首歌,
话筒递到了她的嘴边,“晚晚,你可是麦霸啊,你不唱就说不过去了吧?!”
苏宁晚看着递到嘴边的话筒,最后只好无奈地唱了一首。
不过这一首歌,仿佛打开了她的心房。
接下来的时间,她被孙瑞泽和江舟临带动着,唱歌划拳喝酒,彻底玩开了。
最近她的心情本来就压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够释放自己的方式。
酒精使人迷醉,酒精还使人快乐。
等蒋聘婷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宁晚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整个人看起来飘飘然,站在那里东倒西歪。
“晚晚,你喝醉了!”蒋聘婷赶紧去扶她。
苏宁晚却一把把她推开,嘟囔道:“我没醉。”
不过失去了蒋聘婷的搀扶,她一个没站稳,往旁边倒了过去。
蒋聘婷简直没眼看,赶紧捂住了眼睛。
不过预料之中的倒地声没有响起,她再一睁眼,苏宁晚正脸色潮红,浑身软绵绵地倒在了……厉晋尧的身上。
再看
厉晋尧,脸色黑沉,双手搭在膝盖上,却到底没有推开苏宁晚。
苏宁晚对厉晋尧的怀抱十分熟悉,又十分想念,所以在刚一砸进厉晋尧怀里的时候,她怀念地砸吧砸吧了嘴。
苏宁晚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里她跟厉晋尧和好了,他温柔地抱着她,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宽厚,充满了安全感。
然后她仿佛真的闻到了厉晋尧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感受到了熟悉的安全感。
所以苏宁晚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了厉晋尧的脖子。
蒋聘婷忍不住捂住眼睛,心想糟了糟了。
苏宁晚这小妮子,平时看起来一副自尊心强的要死,打死不会低头的样子,没想到喝醉了居然胆子这么大。
她赶紧上前想去拉苏宁晚。
谁知苏宁晚却一把挥开了她的手,将厉晋尧抱的更紧,甚至还在他的脖子处蹭了蹭,嘟囔道:“别碰我!谁都不能把我和他分开!”
蒋聘婷:“……”
厉晋尧:“……”
简直没眼看!
蒋聘
婷默默地走到了一边,心想宁晚,这可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自己作死的,希望你到时候醒了可别怪我。
苏宁晚把厉晋尧搂的更紧了,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厉晋尧的眼眸沉沉,虽然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