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白逸晨沉默了一瞬,继而缓缓道:“没事,等从云市回来以后再说吧。”
苏宁晚闻言不疑有他,她跟白逸晨的接触很少,就算是有事应该也是项目上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白逸晨就在苏宁晚的公寓楼下等着她了。
同时,被厉晋尧派来负责在公寓四周秘密保护苏宁晚的人,看见苏宁晚上了白逸晨的车以后,很是纠结。
a问b:“你说,这个白逸晨又来了,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厉总?”
b沉吟了一下,坚定地点点头:“当然要说了,万一这个白逸晨对苏小姐心怀不轨怎么办?苏小姐要是出了事,我们可负不起责任。”
清晨,冬日的阳光洒进了厉晋尧的房间,他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起床,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到之前跟苏宁晚发生的那些事,他的嘴角便不自觉地扬起。
这时,他的另外一部手机响起,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
这个电话是他为派去保护苏宁晚的那些人专用的,此刻电话响起,就证明苏宁晚那边肯定有情况。
厉晋尧赶紧放下水杯,
接起电话:“怎么了?”
他的嗓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了手下的声音:“厉总,苏小姐被白逸晨接走了!苏小姐还提着行李箱,看样子似乎打算出远门,我们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厉晋尧:“……”
那道声音咽了口口水,继续道:“这白逸晨一见到苏小姐,就十分殷勤,笑的跟一朵太阳花似的,我们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苏小姐很危险啊!”
厉晋尧:“……”
手下越说越激动:“厉总,苏小姐不会要跟姓白的这小子跑了吧?那可不行啊,苏小姐是您的人,这姓白的简直太不地道了,横插一脚嘛这不是……”
“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厉晋尧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继续刷牙。
片刻以后,他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咬牙切齿地说:“给我查查苏宁晚今天早上的机票。”
……
早上十点,苏宁晚下了飞机,站在了云市的土地上。
白逸晨早已定好了酒店,一下飞机两人便打
车往酒店而去。
这个酒店离拍卖会场很近,白逸晨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然而等两人到达酒店门口,苏宁晚跟白逸晨同时震惊了。
那戴着墨镜,穿着灰色毛衣和黑色大衣,长身玉立身姿挺拔,惹人频频回首的人,不是厉晋尧是谁??
厉晋尧逆光而立,站在酒店门口,跟苏宁晚对视着。
“……”
三人相顾无言,其间夹杂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半晌,苏宁晚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怎么在这里?”
厉晋尧沉默地看着她,表情很是淡定,甚至透露着一股不耐烦。
然而他的心里十分不爽。
为了赶上苏宁晚,他可是专门坐了私人飞机来的,她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样子?
厉晋尧上前一步,逼近苏宁晚:“怎么,不想看见我?要不是因为出差在这里,我也不是很乐意看见你。”
苏宁晚对他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厉晋尧又抽哪门子的疯。
她回头看向白逸晨:“走吧,我们进去。”
白逸晨微笑着点点头,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甚至主动替苏宁晚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