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然而她刚掀开被子,一股凉气灌了进来。
苏宁晚觉得不妙,缓缓地垂下头:“!!”
她震惊了。
她居然没穿衣服……
苏宁晚惊叫了一声,三步并
作两步走到了浴室里面,透过里面的镜子观察自己。
这一下她不光是震惊了,简直快要化身为土拨鼠尖叫了好吗?
她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这红痕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再清楚不过。
所以昨晚,她跟厉晋尧擦枪走火了?
苏宁晚呆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是让她十分羞愧的是,她居然没有一点埋怨厉晋尧趁人之危的意思。
并且心里那一股隐隐约约的期待让她觉得大事不妙。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苏宁晚赶紧扯下一旁的男士浴袍,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的,走到门边:“谁?”
门外响起厉晋尧清冷的嗓音:“醒了吗?”
苏宁晚清咳了一声,调整好自己的声音,让声音听起来尽量不那么尴尬。
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醒了。”
“开门。”厉晋尧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
苏宁晚怔了一下。
为什么经过这么一晚,这个男人还能这么平静?
那她的纠结岂不是显得很没意思?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扭捏,一把拉开了门。
房门外
站着身穿居家服的厉晋尧,他似乎是刚洗了个头和澡,身上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黑润的头发和眼睛,衬的他皮肤愈发的白皙,俊美逼人的五官就像是刚被水冲刷了一遍,十分清晰耀眼。
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加的好看和平易近人了。
厉晋尧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腾腾地冒着热气,正是醒酒汤。
门一打开,他下意识地抬眼打量她。
在看见她裹着自己的浴袍,并且裹的严严实实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推开门走进去,一边放下碗一边说道:“裹那么严实干什么?你身上哪一处地方我还没有看过?”
他本是打趣她的意思。
却让她蓦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红痕。
苏宁晚一张脸瞬间红透了,站在厉晋尧的身后眼神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还愣着干什么?”厉晋尧疑惑地转头,催促道:“头不疼了?过来把这个喝了。”
苏宁晚哑口无言,顺从他的话扭扭捏捏地走过去,一边警惕地看着厉晋尧,一边几口将醒酒汤喝了下去。
厉晋尧看着她这一副防贼的样子,觉得好笑,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