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晚晚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扫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看书的苏宁晚。
她又黑又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穿着哪怕最小的病号服在身上也显得宽大,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衬的愈发瘦削。
她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眶下,薄薄的红唇抿起,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
时有微风从窗外拂来,吹起她的碎发。
显得温柔又美好。
医生说话的时候,她抬起脸认真的看着他,听说可以出院,脸上也露出一抹微笑。
这段时间在医院住着让她太难受了。
下午的时候,白逸晨和蒋聘婷来接苏宁晚出院。
他们收拾了她的东西拎在手里,三人一起下了电梯,走到门口站定。
白逸晨对她们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蒋聘婷
通过这几天跟白逸晨的相处,也渐渐跟他熟络起来,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她拎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也拎不走。”
白逸晨闻言点点头,对苏宁晚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马上就回来,不要乱跑。”
这一副认真的劲儿,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小孩子似的。
苏宁晚有些想笑,点点头让他们赶紧去。
白逸晨跟蒋聘婷离开了,苏宁晚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指。
就在这时,她的面前投下了一道阴影。
她以为是自己挡住了别人的路,垂着头往旁边挪了两步,下意识地道歉:“抱歉。”
然而她挪了两步,那道影子就跟着她挪了两步。
就像是故意要站在她面前似的。
苏宁晚觉得奇怪,抬起头来,对上了宋琳琅盛气凌人的脸。
她抱着胸,恶狠狠地瞪着苏宁晚,再也没有了以前装腔作势的表面平和。
宋琳琅抬了抬下巴,说道:“你的确该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