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丽母女,“这样可以了吗?”
“锦安,你身体不好,一定要多补,早点怀上个孩子。”周素丽简直满意极了。
以前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她才给乔锦安几分面子。可是既然宝贝女儿这么讨厌她,那么合起来整她,把她赶出顾家也是可以的。
“那我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吗?”乔锦安连一秒都不想和这对母女多呆。
“恩,你去休息吧。方姨,你把汤碗端下去洗了吧。”反正乔锦安也喝了那药,周素丽也懒得管对方了。
以她对儿子的了解,如果乔锦安脏了,他肯定是不会要的。到时候,老爷子及时再喜欢乔锦安,也不会接受一个赢荡的儿媳妇吧。
“妈,我们出门去做个美容吧,我好久没做脸了,这几天皮肤都干干的,不舒服。”
“好,做完美容,妈带你去挑衣服,最近上了好些新款,你有相中的款式,妈给你刷卡。”
“谢谢妈,妈你对我真好。爱死你了。”
“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乔锦安走上楼梯时,听到身后传来两母女的对话,她第一次对顾景菲满心的艳羡,不是因为她出生豪门,而是因为她有个对她非常疼爱的妈妈……
想到秦佩兰一直把她这个女儿当做是取款机器,乔锦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到顾景洲的卧室,手刚搭在铜色的门把手上,她的眼前猛然的晕眩了一下。
下一秒,全身一阵阵的发烫,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包裹着她。
而且,这团热源自下腹升起,毫无预兆,异常的猛烈。
潜意识里,想到了刚才那碗汤药……她们加了东西!
乔锦安推开卧室的门,踉踉跄跄的迈开腿走进去,砰的一声,心急的反锁上大门。
反锁门把手的一双手,剧烈的颤抖着。每一个动作,都在硬撑着她的意识。
关上门,后背紧贴着门板,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难受极了,内心深处发出的渴望,几乎要吞噬了她。
她该怎么办……
慌忙的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出了电话。手机屏幕上,写着亲爱的三个字。
正在这时,身后的大门,门把手的锁芯正在转动着,有人在用钥匙打开门。
“少奶奶,是我顾宅的花匠张冻,来给露台上的花浇水的。”门外,传进来一个陌生的男音,隐约可以听见对方话语中的雀跃。
乔锦安心下大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她的手机黑了。
电话根本没有拨送出去……
她心急的又拨了一遍,依然拨不出去电话……她气的摔了手机……好热……
大门发出砰砰的声音,眼看着门要从外面推开,乔
锦安慌忙的拖过来几张凳子,堵在大门口。
做完这一系列东西,她已经气喘吁吁,头更加晕了。
“少奶奶,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进来浇水的。”叫做张冻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推动着大门。
直到大门完全被打开,乔锦安眯着眼缝,只看到一个满脸淫邪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她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了,昏倒在了地上。
男人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帆布背带裤,浑身沾满灰扑扑的泥土,手里拿着修剪花枝的工具。
大步走进来,在乔锦安面前蹲下,放下工具,长满粗茧的大手,污浊的指甲缝里夹着一层泥土的颜色,抬手在女人嫩白的脸蛋拍了拍,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少奶奶?少奶奶?”
女人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伏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
当男人的手掌接触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