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夏安然的眼睛红通通的,低头瞟了一眼灰蒙蒙的高空之下。底下的事物如同蚂蚁似得小,但是看上去,却那样的可怕。
她的心跳砰砰砰的乱跳着,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她害怕死了。
做出跳楼这样的蠢事,她真的是后悔死了。都怪乔锦安那个贱人,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天台上,正发生着惊心动魄的一幕。
男人的身体贴在灰色的水泥路地面,一只手牢牢的扣在围栏杆上,另外一只长臂握住悬在半空中的女人,正在费力的往上拉。
女人的两只靴子都掉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在空中荡来荡去。
乔锦安吓得捂住了嘴,再也忍不住的跑上了天台,走到男人身边,“顾景洲……我来帮你。”
“你走开,很危险,别过来。”顾景洲看了一眼她,凶巴巴的朝她吼。她是他最在乎的人,她绝对不能出事。
乔锦安吓得止步,眼圈已经红了,她明明是好心想帮他,却还被他凶。
顾景洲扭过头去,没再看她,扣在围栏杆上的手,指关节一节节的发白。
下一刻,乔锦安弯下身体,钻出了保护栏,蹲在边缘,朝夏安然伸出手。“夏安然,你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
“乔锦安,你这个傻子,快走开!”顾景洲的一颗心剧烈的震颤着,双眼红的能滴出血来,恶狠狠的咒骂道。
乔锦安坚定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学着他的姿势,一只手扣在围栏上,一只手缓缓的往下面伸出去。
底下的夏安然,望着头顶上方两人之间眼神的互动,眼底绽放出一抹阴毒的光芒,这对狗男女,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郎情妾意的秀恩爱给她看!
她恨死乔锦安这个假惺惺的女人了!
“洲……救
我,我肚子好疼……我不想宝宝有事……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唯一的孩子。”夏安然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另外一只手缓缓的往上抬,想要攀上乔锦安的手。
孩子——顾景洲和夏安然的孩子……
这句话,刺痛了乔锦安的心,像是一把尖刀,扎着她的心脏。
她痛苦的咬了咬唇。
脑子里,猛地跳出一幅,夏安然和顾景洲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画面,胃里一阵发酸。
“安然,你抓紧我的手,我慢慢拉你上来,你和宝宝都会没事的。”顾景洲安慰着夏安然,一点点的将她往上提,动作很吃力。
乔锦安微微一愣,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很在乎夏安然的孩子吧。
很快,夏安然的手猛地捉住了乔锦安伸出来的手。
乔锦安低下头,看向对方,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锦安,救救我——”夏安然喊着,心里却在咒骂着乔锦安,巴不得乔锦安赶紧死掉。
“你抓紧我。”乔锦安没有再多想其他的,拧着眉,用尽力气的,往上抬。
夏安然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上攀,不一会儿,她的头已经爬上了顶楼的边缘。
忽然,乔锦安感到小腹一阵钻心的疼,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额头上密布着细汗。
直到夏安然已经踉踉跄跄的爬了上来,乔锦安这才松开了她的手,累极了,软倒在旁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小腹仍然隐隐的抽痛着,被她强忍着,痛的舌头都差点要咬断了。
“安然,你没事吧?”顾景洲扶着夏安然的双肩,上上下下的检查着。
夏安然头发乱蓬蓬的耷拉在肩上,脸色雪白,像是个女鬼。扁着嘴,鼻子一酸,猛地扑进顾景洲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