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
“可是夏安然她……”乔锦安还是有点担心病房里的夏安然。
“我明天再过来看她
,我们先回去。”他心疼的摸了摸女人的小脸。
“恩。”乔锦安点了点头。
一路上,顾景洲都小心的搂着乔锦安,生怕她冷着,冻着。
乔锦安心里暖暖的,像是塞满了热气球,自然而然的将头靠在男人的肩头。
……
病房。
夏安然睁开眼醒来时,病房黑漆漆的。顾景洲和乔锦安已经离开医院了——
孤寂的月光洒进病房,一室的冷清。
她浑身都疼到窒息,想翻个身,都觉得困难。
嘎吱一声,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夏安然吓得浑身一抖,如同受惊了的小兽。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眸看过去,一张阴冷的脸庞逐渐靠近。
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裴欧辰。
“我的宝贝,真是可怜啊,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裴欧辰阔步走进来,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遍体鳞伤,千疮百孔,八个字用来形容此时的夏安然,最适合不过。
夏安然抿着唇,眼眶里含了泪,将脸别向别处。
“怎么?不想看到我?”裴欧辰嘴角的笑容比魔鬼还要残忍。
“我的孩子没有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但是你别忘了,那个孩子,千真万确就是你的……”夏安然哭的痛彻心扉。
刚才在顾景洲面前假装的委屈,脆弱,全数消失不见。
现在的她,如同一个全身竖起利刺的刺猬。
裴欧辰无所谓的耸耸肩,并未因为对方口中的那句孩子,而有一丝于心不忍。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未成形的胚胎罢了。我裴欧辰想要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但是也要看生孩子的女人是谁。”
夏安然的心一痛,她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她会落得一个这样的结局。
“所以,你是专门来这里挖苦我的吗?反正我
现在也脏了,你也不会要我了,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夏安然哭着,喊着。
“夏安然,你太高估自己了,挖苦你?你也配?”裴欧辰不屑地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全世界,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夏安然快要被他逼疯了。
他就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我是来告诉你,你的机会来了。”裴欧辰敛去笑容,浅棕色眸子里的光透出狡猾。
“什么机会……”夏安然睁大双眼,眼角的泪痕凝在脸庞上。
“现在顾景洲就这件事情,一定对你心有愧疚,你正好可以利用时机缠住他,破坏他和乔锦安的感情,这不是你所一直希望的吗?”
“呵,你会有这么好心来帮我?恐怕你是希望我让他和乔锦安分开,你好渔翁得利,和乔锦安那个贱人在一起吧!”夏安然恼羞成怒。
“夏安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粗鲁的像个泼妇,就是鬼都想离你远远的……”贱人两个字落在他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安然捏了捏手心,指甲深深的掐入肉里。
“有一个女人,你可以认识一下。”裴欧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照片,置于夏安然面前。
当夏安然看清楚照片上的女人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是乔锦安?”
但是,下一秒,她就立即否定了这个答案。
之前,她觉得乔瑟瑟和乔锦安已经很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