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个
夜晚,季博天的心里也是极为复杂。
那个夜晚是一切错误的开始,可是他的心里并没有产生什么后悔的情绪,如果真的要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宁肯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
“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顾景菲恨恨地咬牙,挂断电话之后的顾景菲,不顾周素丽惊讶的目光,径直冲进了洗手间里。
“哗啦。”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泼向自己的脸,结束这一切后,顾景菲看着布满水雾的镜子中,面目模糊的自己,唇角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季博天……”
从决定和季博天结婚、虚与委蛇开始,她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不过那又如何呢?
不拿到那张照片,她是不会安心的,所以,互相伤害吧!
……
郁金香苑。
当第三次从邮递员的手中接过信封时,乔锦安已经不再惊讶。
只是当她接过信的时候,手仍然无意识的有一丝颤抖。
这是乔仁第三次给她寄信,比起前两封信,这封信的言辞更加激励,也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锦安,你必须要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否则你会后悔的,如果你不把孩子打掉,我绝对不会认你这个女儿,这一辈子你也别想见到我!”
看着信上的字,乔锦安的身体终于无法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她死死的咬住唇,才不让自己哭出来。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乔仁的第三封信送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她还是不可抑制的伤心了。
伤心过后,就是巨大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难道说如果自己不打掉这个孩子,爸爸就不会再认她了吗?
怎么可以?
乔锦安颤抖着拿出手机,在联系人列表中找到了秦佩兰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锦安啊,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让
乔锦安的鼻子一酸,心头骤然升起一抹温暖。
原因无他,只因为秦佩兰的声音极为关心的。
过去她也经常用这样好言好语的和乔锦安对话,只是不同的是,过去她是为了从乔锦安这里拿到钱才这么温柔的说话。
除此之外,她几乎没有和秦佩兰温和的相处过,好在自从上一次秦佩兰生病后,母女之间的关系终于改善了很多。
“妈,爸失踪了三年,这段时间内他有没有跟你联系过吗?”乔锦安小心翼翼的打探着,她希望能够从秦佩兰这里的得到关于乔仁的一点消息。
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她曾经想过,通过乔仁寄来的信找到乔仁如今的地点,可是乔仁几乎每一次寄信,都是不留下寄信地点的。
她无计可施,只有从秦佩兰和乔瑟瑟这里着手调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电话那边,秦佩兰的声音有些惊疑不定。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妈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吧。”乔锦安赶紧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她并不想让秦佩兰知道乔仁让自己打掉孩子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有消息?你爸他都失踪三年了,如果这三年里他有一点消息传回来,我又怎么会,怎么会……”秦佩兰说到这里,顿时打住,不说了。
乔锦安的神色顿时暗下来,她相信秦佩兰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三年里秦佩兰有一点关于乔仁的消息,她又怎么会出轨呢?
可是她还是有一点不甘心,难道,她想要见到乔仁,就一定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吗?
“锦安啊,你不要太伤心,你爸他都失踪了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已经不在了,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