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卡里有三百万。”
“三百万?”贺延庭挑了挑眉头,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然后饶有兴致的拿起那张卡,“可是我觉得,既然钱是锦安借的,那理应由她亲自来还。所以请你把这张卡收回。”
他说罢,将信用卡缓缓的移向对面。
“既然是锦安借的钱,我这个做丈夫的,有义务帮她还清。”他说着,刻意加重了“丈夫”这两个字。
丈夫?贺延庭忽然站起身来,眸底迸发出怒意,“丈夫?你配做她的丈夫吗?!”
顾景洲紧皱着眉头盯着他,不甚解他言是何意。
“呵……”贺延庭冷笑一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似乎在倾吐内心的烦闷。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想你还不知道吧……”
贺延庭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开口。“一个月前的一天,我开车正好经过医院附近的一条街道,看见锦安一个人昏倒在了路边。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摊放在椅子上,整个人看上去毫无血色……
后来我把她带回家,医生帮她检查完之后跟我说,锦安的身子太过虚弱,而且她的情绪比较消极,再不好好调养身体的话,别说是孩子,就连大人可能都……”
他说到这停住了,转过头满眼通红的狠狠望着顾景洲,“你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她?她已经受了许多的苦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多体谅她?!”
顾景洲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黑沉,双拳紧紧的握着,指节一根根发白。
“后来,我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再走,但是她不愿意,我说送她回去,她也拒绝了。其实我都清楚,她都是因为怕你误会,怕你不开心所以才这么做的。而这些归根结底的一个原因,也是我不愿意接受
的一个原因,就是她很爱你。锦安她,真的很爱你……”
“多谢。”顾景洲说完就迅速转身跑了出去,他要去找她,是他对不起她,是他让她和宝宝受苦了,是他做错了……
贺延庭望着他跑出去的背影,疲惫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办公桌边的抽屉半开着,他缓缓将它完全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皮夹,皮夹的内层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甜美的笑着,如阳光一般温暖……
……
顾景洲一路奔向汽车所停的方向,他的领带随风往后飘动着,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来来往往的车辆他都灵活的避过,终于到达了车的位置,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乔锦安的身影了。
“锦安……”他喃喃的开口念着她的名字。
夕阳正缓慢朝地平线的方向移动,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乔锦安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却都只听见机械的女声“不好意思,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锦安!”顾景洲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焦急,连忙开车奔往郁金香苑。
是他对不起她!
是他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他现在心里悔恨不已!
那天她竟然晕倒在了路边,可是她回到家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如果她打他骂他斥责他,他心里或许还会好受一些,可是她偏偏什么也没有说,就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迈巴赫一阵急刹车停在了楼下,顾景洲从车里出来之后就直奔向楼梯处。
寂静的楼道,急促的奔跑声。
顾景洲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就跑向房门紧闭的卧房,她一定在自己一个人委屈,自己一个人难受的掉眼泪。
“锦安……”他打开灯,看见床上因受惊而坐起来的人儿,他仔细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