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太阳才微微在天边透出光芒,
乔锦安就醒了。在昨晚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她都没听见顾景洲回来的声音,她就知道,他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
昨晚她仍旧做了他爱吃的菜,明知道他不可能才跟她吵了架,没一会儿就回来若无其事的吃饭,她知道的,但这么久了,她已经习惯了每天为他洗手做羹、一起吃饭的日子,原来他已经在她心里如此根深蒂固了——
又这样过了几天,顾家整个公司在持续的低气压下,每个人都害怕去最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因为那里的寒冷可以在你到达顶楼的一瞬间,穿过皮肤,刺透骨髓
顶楼办公室里,顾景洲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打电话给陆铭。
“总裁,有什么事吩咐?”
“查查那天有谁来过郁金香苑。”顾景洲寒冷而又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冷的陆铭打了个寒战,立即应声,“收到。”
没过多久,陆铭的电话就过来了。
“总裁,在我们回到郁金香苑前一个半小时,周太太曾经来过,二十分钟后离开,据保安说,疑似在周太太身上看到了血迹”
顾景洲猛地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冲向了停车场,肯定是周素丽对乔锦安说了什么,锦安一定不是真的想跟他离婚,那血迹一定不会是她的,一定不会
一路上,顾景洲把车开的飞快,他害怕乔锦安会出什么事,他明知道,乔锦安总是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当时他为什么愤怒到忽视了这一点,他应该相信锦安是爱他的。
回到郁金香苑,他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乔锦安。打了三个电话都是烦人的机械的声音,无人接听。
正等他准备给陆铭打电话查出她的去向时,一阵开门声响起,乔锦安回来了。
打开门就看见了顾景洲
,乔锦安愣了一下,便被那道身影强势的抱了个满怀。
“锦安,你去哪了?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我只是下楼走了走公园运动一下。”乔锦安心里还疑惑着,为什么要问有没有受伤,下一秒就有了结论。
“那一天,妈来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乔锦安顿了顿,“妈没说什么……”
没等乔锦安说完,顾景洲就打断她,“别说没说什么,如果真的什么也没说,妈身上的血迹是谁的,我要你告诉我,妈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说,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乔锦安抬头看着他,慢慢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却又开始拼命眨眼睛,想把泪水流回去。
顾景洲看着她这样子,也不愿再逼问她了,只是静静地拥她在怀抱。
“好了好了,你不愿说就不说吧,我不逼你了,别哭。”顾景洲知道,是他操之过急了。
感觉到乔锦安的泪一点点浸透了他的衬衣,他感觉好像她的泪流在了他的心里,冰冷又滚烫,让他的心备受折磨。
渐渐的,乔锦安哭累了,顾景洲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看着乔锦安哭的红肿的眼睛,不由得笑了出来,真像一只红眼睛的小兔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并没有伤痕,就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待到乔锦安醒来,天色已经全黑了,肚子里整咕咕叫着,现在不会已经八九点了吧,乔锦安正想着,就闻到了一阵浓浓的饭菜香。
是顾景洲吗?他还没走?还在厨房帮忙做菜?乔锦安不敢置信的向着厨房走去,在那里,她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是他,真的是顾景洲。
顾景洲正在将饭菜装盘,余光刚好看见了乔锦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