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周素丽又开始了上面未完的话题。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人确实死了,而我也确实见到了那个女人。”
她刻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但是,那是两个女人,
老的那个,死在了十八年前,而年轻的那个女人,现年二十。”
她看着对面的男人心跳加速、激动又兴奋的表情,保养的很好的手指轻轻从唇边划过。
“你说,这之间是不是有所联系?”她凑上前来,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男人的表情。
真是有趣的人啊,她忽然间好像对他有了点兴趣。
那个男人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不了神。
他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二十年前因为一个夜晚,他失去了她。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会是他的吗?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很有可能是他的才对。
那个孩子在哪里?那个孩子到底在哪里?
回过神的他吼出了这句话。
咖啡厅里,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方向。
周素丽吓得将脸埋在了臂弯里,该死,这个死男人,喊这么大声干嘛。
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人在注意这个方向,她不能久留了。
想到这里,她闷声声的说:“你想知道,就看你要怎么做了,时候不早了,下次见。”
对面的男人拦住她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就去做,求你,快点告诉我她那个孩子在哪?”
周素丽这时候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明知道她现在着急着想走,他还拦着不放,简直就是个蠢货。
她忍住怒火,微微抬起头,说:“你先放了我,回头我就会告诉你你该做些什么。”
说完,握住她的手松了,周素丽忽然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那个男人的手,好温暖,她莫名的,好想被这样的手温柔以待,做那些让两个人都感到高兴和畅快的事。
片刻后,她回了神,匆匆离去。
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脸上浮起了异常的神色,他从裤兜里掏出了录音笔。
他是该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去
探寻到那个孩子的所在,还是把录音笔交给顾威,偿还顾威当年留下的恩情。
他的心犹豫了。
最终,他有了想法,他可以一边留下来给周素丽做事,另一边继续给顾威传递消息。
他只要要求顾威不要打草惊蛇,能让他得到那个小孩的消息就好了。
对,就这样。
……
又一天过去了,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日子,乔锦安是不愿的。
可是现在的她宁愿浑浑噩噩的,也不愿清醒的看着这个世界,她不想面对这一切。
可是,生活还是要过的,即使,很难过。
那头,夏安然早已化上了美美的妆。
这会儿,该到乔锦安的死期了吧。
夏安然想了想,直接给乔锦安打电话。
她不甘心,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一无所有,还要在仇恨里永远沦陷,而这个女人却可以自己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莎士比亚说过这样一句话,所谓悲剧,就是把有意义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她夏安然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夏安然的脸在灯光下放肆的笑着,殷红的红唇如同吸了血一般,带着无尽的怨毒,令人为之瑟瑟发抖。
乔锦安的手机一直是震动模式,在桌上挪动着。
她拿起手机,一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