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陶雯聪明，一下猜中。
“嗯。”林珈点头，“内个，我先去洗手间躲一下，这人认识周容……周总，也见过我，知道我是恒远的员工。”
“好，那你先去躲着。”陶雯没有难为她，“一会儿她走了我喊你出来。”
“嗯。”
林珈找到洗手间的方向，一路小跑钻进了格子间里。
彼时梁煜知并不知道，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就和自己身处一间商场。
陶雯先行一步，进了liang店内。没有林珈，她孤军作战略有些单薄，但好在从前也来过这样的店做调查，轻车熟路。
陶雯挺稳的，进店不疾不徐看珠宝，梁煜知站起来，问她需要什么。
能被梁氏太子亲自服务，陶雯也算是撞大运了。她笑，“想给一位领导夫人送礼，不知道选什么好。”
梁煜知点头，能来这地方选珠宝送人，收礼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对方多大年龄？”
“快要五十岁了，但保养的好，看着像三十七八
的样子，皮肤很白。”陶雯说，“也不太喜欢戴什么东西，她觉得累赘，因为平时有运动习惯的。”
“那就，小而精？”梁煜知试探，“手链项链一类？”
“好。”陶雯朝他笑，“麻烦您带我看看，东西不怕贵，但一定要好。”
陶雯很有礼貌，梁煜知给她介绍的也仔细，以至于后来林珈不出来，她甚至都觉得没法脱身。好在林珈跟她算是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在恰到好处的时间里，她打了电话给陶雯。
陶雯很快接听，林珈问她在哪儿，出来了没有。
陶雯轻咳两声，“什么意思，要包？之前不是说喜欢珠宝？”
林珈瞬间会意，“对对，客户那意思更喜欢新款爱马仕，您换个地方再看看。”
“那行。”陶雯刚好有台阶，挂了电话跟梁煜知抱歉。
这样的顾客不少见，更何况是给人送礼，当然要投其所好。
梁煜知客气，“好，没关系，如果有需要您在过来。”
“嗯，谢谢。”
“梁总
。”刚好导购喊梁煜知，梁煜知抬头。
“嗯？”
“有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陶雯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拎着包告辞。
林珈在洗手间是在呆不住了，陶雯说在门口等她。
林珈一脑门汗，“洗手间空调坏了，要命。”
“我们先回去。”陶雯说，“反正liang在这边不光只有一家店，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林屹闻安排的，各个地区调查。
邻省只是第一站，等回去之后，过不了几天还要出发，可能去广州、海南。反正必须把行情摸透了才行。
工作任务总还是要完成的，林珈刚刚精神太集中，现在松懈下来感觉浑身疲惫。
“我要买杯咖啡。”林珈抬手指了指门口的咖啡店，“走吧雯子姐，请你喝咖啡。”
陶雯点头，跟林珈一前一后去了咖啡厅。
躲着梁煜知，陶雯能理解。毕竟是竞争对手，可林珈提起梁家滔滔不绝，实属是让陶雯有些意外。她以为林珈是为了工作做了许多功课
，冥冥中有一种林珈要和她争主管位置的危机感。但林珈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都没在意，只是吐槽梁家这些年做生意用的手段不正当之类。
陶雯半天没吭声，林珈才发觉自己话多。
“不好意思啊，我对这个品牌有偏见，当年我在any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