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黎落早该想到以玄女的本事岂能和她结下命契,更别提玄女好似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
她可是一出封就杀到了凡界,是连魔域都不知她的动向玄女又是如何恰巧的出现在她寻仇的路上?
之前黎落并不觉得奇怪,可将桩桩件件的事情联系起来这才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而从玄女刚才惊慌失措的神情上看,与她结契的恐怕就是亓钺。
彼时亓钺不过刚刚出生,一个婴孩如何与她结契,命契可不比一般契约是旁人代劳不得。
难道当时,亓钺就在她们身边?
一个婴孩?!
黎落越想钺觉离谱,她头疼的厉害不想再多费力气,她手指用力捏开玄女的嘴巴,将一粒丹药丢了进去。
“说起来,这颗真言丹还是从你姐姐那得来的,不知你姐姐如今已能化形了吗?”
“不会还是个影子,只能躲在你的身体里吧?”
强烈挣扎着的玄女忽是在黎落手中卸了力气,她脸色惨白浑身僵硬,满眼的仓惶是抑制不住的震惊。
“你之所以姗姗来迟,莫不会是玄姬怕我怕的要死吧?”
黎落鲜有闲情叙旧,可一旦碰上老熟人不免就多聊了几句。
“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你的真身是我毁的。”
轻柔带笑的话语像是在同老友话着家常,但那一字一句实则是像柄尖刀,刀刀刻在玄女的心上。
“是你!!”
“我不过是……我不过是……你为何这么对我!”
玄女仓惶的眼睛被一双含恨带愤的怨眸取代,尖声的质问让黎落乐不可支的笑出声来。
“不过是什么?你现在连当初发生的事都不敢再次提起,你说我为何要这么对你?”
黎落拍了拍这张与玄姬一模一样的脸,感叹道:“你坏我根基我毁你真身,怎么该都是便宜你才对。而今我拿你一颗真言丹,我还你一粒域莲籽,你算是赚到了。”
“所以待此事了结,你最好给我夹着尾巴躲好,不然再见面时就是你真正的死期。”
霞光下一身红衣的黎落就似朵盛开的罂粟,用着温柔的声音说着带着恶念与恶意的话语。
“现在说吧,亓钺因何魂碎,命簿中关于他的劫难该如何渡化,他为何要与我结下命契,他的心魔从何而来!”
“说吧,你的真言丹不是最管用的吗?”
黎落轻声哄劝似在安抚,语气却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玄女竭力抵抗却依旧敌不过真言丹的趋使,她几经张口,声音艰难道:“你。”
“你。”
“你。”
“你。”
连续四个你字让黎落难得怔愣片刻,她瞪着面前的玄女,冷声道:“说实话!”
“你、你、你、你——”
完全被真言丹操控的玄女在回答后如释重负的挑唇一笑,随后眼神嘲讽的重复道:“是你,是你,都是你!”
玄女的回答犹如魔音绕耳让黎落头痛欲裂,不住颤抖的指尖摩挲着玄女纤细的脖颈,像是时刻准备着将她的脖子掐断。
就在黎落抑制不住心中的燥意想收紧手掌时,一股天地灵气如峰般从她背后拂来。
这道被黎落刻进骨子里记住的灵气让她面目登时一变,她迅速调动内息不再压制体内的魔力,翻手运气变出一道雷电往身后灵气传来的方位劈。
魔息激荡招来无数魔云,魔云涌现啥时将满是霞光的峰顶变成一副遮天蔽日的光景。
忽而将至的激雷在平地炸开无数道裂缝,强劲的魔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