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都精准跟自己相遇。
要不是刻意安排,怎么可能!
但看她趴着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
他又不好不管,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顾安然,跟你说了别对我用那些见不得人的伎俩,你是忘了吗!”
顾安然还在等那阵眩晕过去,听到对方还在怪自己,她愤怒睁眼。
眼前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逆着光,可五官轮廓却有些熟悉。
是谁?
傅霆深见她眼神迷蒙,显然有些意识不清,立刻又道:“别装,回答我。”
顾安然仔细辨认,这才认出对方是脾气不怎么样的男公关。
顿时无语。
什么缘什么孽,怎么又遇到了?
“傅先生说什么伎俩,我不明白。我在这里出庭,一出来就被疯子推到路中央来
了,结果就遇到了你。说起来,傅先生差点撞死我,难道你该跟我道个歉吗?”
傅霆深差点被她气笑。
明明是她别有用心接近自己,却要自己道歉!
“我看你是脑子被撞坏了,开始异想天开了。有人推你?谁?”
顾安然见他不信,回头去找秦舒。
却发现人群里早就没秦舒的身影了。
跑得还挺快!
“人不见了,但想找不难,这里是有监控的。不信,傅先生可以立刻报警,让警方来调查。”
听她说得义正言辞,不像是撒谎,傅霆深俊美微蹙,难道又是自己误会了?
顾安然想走,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还被他捏着,淡声问道:“傅先生可以松手了吗?”
傅霆深赶紧松手。
“嘶——”
顾安然突然感到手臂一阵剧痛,立刻用另一只手托住,将疼痛的手翻过来看。
整条手肘都红肿破皮,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
而且好些破皮的地方还有些泛黑,那是混合着灰尘的血痂。
傅庭深觉得她心机重,本来不打算管她,结果侧眸看到她手臂上的大片伤口,眉心蹙得更紧。
最终,还是开口了。
“上车,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顾安然原本想拒绝,打算去医院。
可她一松手,整个手肘都疼得不行,动都没法动。
而且这里
还不知道距离医院多远,耽误久了怕是会发炎。
所以她只好答应,跟他上车。
司机见状,知道自己帮不上,只好下车回避。
本就狭窄的空间,因为只有两人独处变得逼仄。
见傅霆深翻出药箱后,又亲自帮她处理伤口,动作娴熟又轻柔。
顾安然忍不住问,“你怎么车上也备了药。”
“楠楠偶尔会受伤,所以才备着。”傅霆深低眉解释,语调平淡不惊。
空气一下安静。
两人距离过近。
近到顾安然能透过浓密的睫毛看到他淡漠疏冷的眼眸。
他的气息也无孔不入,织成了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顾安然不自觉回忆起那晚两人疯狂的情形,心跳更快。
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连忙往后退,拉开与他的距离。
傅霆深却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沉暗道:“忍着点。”
“没、没事,我不疼。”顾安然轻声回答。
她的声音温柔如风,柔软地贴在傅霆深的耳边。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