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我不想死啊,我还很年轻呢!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它如果跃起,就会咬到我的衣服,将我一口撕碎。
我吓得闭紧双眼,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中格外清晰:“早知道会这样,我干嘛要出府,还不如被苏以航那头狼吃了!”
“你说得对,我的肉,谁也不能抢。”
此情此景,听到这声音,我以为自己幻听了,“夫君?”
他没有应声,只是一手搂住我的腰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的冷剑上益发锐利,剑尖上滴下深红色的狼血还冒着热气。
而那只狼,已成了两半。
它已中毒,苏以航下手必定狠辣迅速,给了它个痛快,连嚎叫也没有来得及发出。
片刻失神之后,我赶紧将头的埋进他怀里,握着小拳头捶打道,“嘤嘤嘤,夫君,你怎么才来!人家差点就死在这里了。”演技模式,随意切换,我其实是个伪装者。
真是劫后余生!只是,今夜不光白折腾了,我的身份也会受到怀疑!
但他一言不发,我不能先打破沉默,只继续抽泣,摆出一副委屈的吃手手的状态,任他将我抱出林子带上马车,自此,他专注为我上药。
灯笼的光辉衬托得他益发温柔,啧,认真的男人最好看,让我忘了手上的疼痛。
笔芯!
“好了,别哭了。”他停了动作,笑起来露出酒窝,如谪仙似白梅,“对了,现在夫人可以告诉我,适才灯会上,夫人说肚子疼想如厕,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质问来得没有一点点防备,我向大佬低头。
“这个、这个……”我眼睛转了转,扶住头,佯装回忆的模样,“我似乎被谁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额,会不会是……”
“太子么?”苏以航淡淡一笑,截断我的话,“为夫已查明,洞房花烛夜那日的两个杀手已经抓到,一个是太子派来的,另一个。”
他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另一个,不会是江国的人,我的叔叔们?我是江国唯一的公主,如果我父王母后让我回国……”
“另一个,是夫人你。”
我暗道不好,依旧作困惑状,“我?夫君你在逗我吗?怎么会是我呢?自从见到你我就死心塌地想嫁你,一定是那些坏人在挑拨两国关系!挑拨你我的关系!
我才死里逃生,你竟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