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会来事,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全礼。
“起来吧。”
“小禾子,本宫觉得这宫里太孤寂,你替本宫办件事。”
景姝婳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言语了几句。
“奴才一定办好。”
景姝婳看向青烟,青烟会意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本宫今日开心,这是你跟小空子的。”
“多谢娘娘赏赐。”
小禾子喜滋滋地走了出去,才刚到门口,又折返回来。
“娘娘,司公公来了。”
景姝婳微微挑眉,慕容序倒是挺会办事。
司南躬着腰,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奴才参见文妃娘娘,恭喜娘娘。”
“司公公请起。”
“陛下口谕,文妃才华斐然,赐流烟玉簪一对,金丝珍珠步摇一对,翠玉金簪一对,镶金白玉手镯一对,赤金手镯一对,玉如意摆件一双,羊脂玉耳环一对,纯金珐琅耳环一对,如意结一对,锦缎十匹。”
“臣妾叩谢陛下。”
司南公公让人将东西放下,青烟恭敬递上一个分量不小的荷包。
“奴才多谢娘娘赏赐。”
青烟和青凝看到殿中的赏赐,一下子就将方才那点不安都抛之脑后。
“临华宫人人都有赏。”
“多谢娘娘。”
自打景姝婳晋位后,临华宫喜气洋洋。
相反,玉芙宫则气压低沉,王锦涵如今已经不摔茶盏了,改摔帕子。
越想越气,王锦涵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啪!”
嘶!
生疼!
王锦涵立即涨红了脸。
“本宫一定要将这小贱人踩在地上。”
如翠深深叹了一口气,贵妃如今是愈发沉不住气了。
“娘娘,你何必跟她计较,不过半月时间,白答应侍寝了,新进宫的玥贵人和郦贵人也侍寝了,说明陛下眼里也不尽是她。”
“但是在陛下心里,她如今已经比本宫重要了。”
如翠看着王锦涵钻牛角尖的模样,满脸心疼。
娘娘嘴上说着对陛下死心了,可是心里始终念着陛下,不然怎会几次三番在意此事。
“娘娘,放宽心。”
“本宫一想到她可能跟云望舒勾结了,本宫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娘娘,这都没影的事情,自从那日之后,皇后也没有让文妃再留下过,文妃也没有单独去过凤仪宫,应当不是娘娘想的那般。”
“你不知道,那小贱人十分狡猾,她惯会掩藏,她即便是真的做了皇后的走狗,她也不会表露出来。”
“很快就到娘娘的生辰了,娘娘且再忍几日,且不可因为心急坏了事。”
王锦涵闻言,眼底的怒意消散了些,但是恨意却沾满整个眼底。
“没错,你说得对,很快就到本宫的生辰了,本宫不能急。”
烛火映照在王锦涵的眼中,明明灭灭,叫人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