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
“或许什么?”
李素笑道:“或许,晋阳百姓失踪之谜,此人知晓几分端倪!”
“这几日忙着赈灾,待城外乡亲们安定下来后,我再好好跟他聊聊。”
“敬酒或者罚酒,他终归要吃一样的。”
蒋县令一惊,扭头看了眼周抻,随即点点头:“既是侯爷所命,下官自当遵从!”
“晋阳县大牢里也有刑具,侯爷若欲刑讯,只管取来用便是。”
听到这话,李素哭笑不得:“用刑具反倒落了下乘。”
“放心,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老老实实开口!”
“或者……让他后悔为何生到这个世上。”
时间慢慢的过去。
翌日,清晨。
天气终于放晴了。
一大早醒来,李素看到一丝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格,倾洒在地上。
李素一惊,翻身而起。
顾不得整理衣冠,匆忙跑出门外
,抬头看着天空那一轮火红刺眼的艳阳。
呆愣过后,不由放声哈哈笑了起来。
“来人,快来人!”
“都起来,出太阳了!”李素扬声在院子里嚷嚷开了。
很快,晋阳县衙后院热闹起来。
李治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一脸迷糊地走出门。
李素上拍了一下他的肩,李治惨叫一声,马上清醒了。
“殿下,出太阳了。”
“阴雨天气已过,快随我出城!”李素高兴地笑道。
李治一脸迷茫道:“出太阳又怎样?”
“有了太阳,万物便有了生机。”
“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组织乡亲各回其乡,马上挖渠引水播种。”
“或许今年收成不算太好,但至少也有一些微薄的收获,总比颗粒无收!”
李治明白了,惺忪的神情也渐渐放出了光亮。
像雪后初晴的阳光,神采奕奕起来。
转过头,李素吩咐叫蒋县令。
却听禁军禀报,说蒋县令天没亮就出城下乡了。
李素沉默片刻,摇头苦笑。
这个县令……当得实在太称职了!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侯爷反倒像一片懒惰的绿叶,衬托着蒋县令这朵红花……
斜眼瞥了一眼旁边一脸蠢萌无知的李治,李素嫌弃地撇了撇嘴。
嗯,这家伙是另一片绿叶……
出城的路上,禁军前方开道。
李素和李治步行,二人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商议亡
羊补牢的春播事宜。
“可是,百姓们都逃难了啊。”
“整个晋阳只剩城外棚帐的不到几万名百姓,晋阳这么大的地方,谁去播种?”李治不解地问道。
闻言,李素拱了拱手:“殿下,眼下最重要的是跟老天抢春时,一刻都不能耽。”
“城外这些百姓要让他们马上回家,并告诉他们,官府不会断了赈济。”
“必有专人将粮食送到各村各寨!”
“因逃难而致家中田地无人播种的,我们动员一切力量先把种子播下去。”
“只要种子播下去就不急了,那些逃离了家乡故土的百姓,不管他们是真的逃难去了也好,或是躲藏起来了也好。”
“把他们找回来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分清主次便是。”
李治点点头,随即叹道:“也不知那些百姓都跑哪去了,难道他们都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