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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粟看看周围,刚才的僧人们都已经悄悄离开,自己站在这里,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这时,女子的目光一转,就发现了钟粟。
“你过来。”女子说了一声。
“你是叫我吗?”钟粟答应道。
“当然是叫你,怎么,前不久才救了你,你就忘了?”女子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些算是清楚了,这女子千真万确就是峡谷遇险是的神秘女侠。
“没认出来也没什么嘛,你当初又没转过脸来,何况我还脸盲,就算看见了,也不一定能记住,当然长得祸国殃民级别那种美女除外。”
钟粟在心里想想,但这时候不适合说出来,何况救了自己也是事实。
“实在不好意思,我好想不应该留在这里?”钟粟带着歉意说道。
“没什么,你是谁我早就知道了,我心里有数,既然今年你来了,就给做个见证。”
女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钟粟,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钟粟被盯得很不自然,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钟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毕竟牵涉到人家的家
务事,他觉得还是不要干预好一些。
“钟施主,之前有些事情老衲没对你言明,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不妨就做个见证人吧,倒可以帮老衲解了一生的结。”
澄定方丈说得言真意切,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钟粟。
“好吧,那小子就勉强做这个见证。”
钟粟明白,这个见证恐怕没有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不知道又要牵涉到什么秘辛。
钟粟和幕离女子随着澄定方丈来到一间静室,里面没有任何装饰,光洁的地板上只有一个蒲团。
这时进来一个小沙弥,拿进来了两个蒲团,钟粟和幕离女子接过,三人一起坐下。
澄定方丈沉没了一会儿,说起了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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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分院。
黄神医在和几个登封的郎中激烈地辩论着,他们今天围绕的中心话题是关于《黄帝内经?素问》中的内容。
天地风云、雷电雨雹,都会对人体生理、病理产生影响,但这种影响是有规律的。
几个人正好对这种规律的把握产生了分歧,黄神医平时还保持着一份长者风范,这时候更像泼皮无赖。
在跟其他人怒怼时口沫飞溅,气势咄咄逼人,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意味。
在平时大家都相互敬重,说话言辞文雅,这时候基本上都风度大失,所以面对黄神医的言论,反对的人毫不想让。
相对来说,黄神医明显倾向于攻邪派一脉,在面对各种病症时不拘一格,所以有时给人一种剑走
偏锋的感觉。
对他反对最为激烈的商郎中大概有一些官方传承,另外他还有一个哥哥,在太府寺合剂局高就,属于标准的局方派人物。
他很不赞成黄神医的激进做法,主张更加雍容尔雅的治疗用药方案。
另外还有一位温补派的方郎中,也对黄神医的意见持反对态度。
看局势,已经形成了两人联合夹击黄神医的局面。
另外几个人派别不明确,大概属于伤寒派或者千金派的,都笑呵呵地坐山观虎斗。
就在难分难解的时候,年龄最小的一个郎中拿来了钟粟的金银花茶,调侃着说道:
“大家先歇口气吧,如果不反对金银花能败火的话,就喝上口金银花茶再接着辩论。”
黄神医还要说,但其他人早就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