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性似乎就多了好几分。
其实进行这次讨论,他也拿不定主意,只想集中众人的智慧,想出一条对策。
也许在御前争论,已经对钟粟有点儿得罪,但这也不算什么,他相信高人子弟的胸怀也应该是足够宽广的,以后再找机会示好。
当然,作为国子监的一把手,他必须也要有自己的主见,也不能因为钟粟是一个疑似天才,就要放弃自己的底线。
“老周,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错怪钟山长了,那今后我们是不是要支持他?”
王元道脸皮足够厚,但认错的态度也足够良好。
“不能非左即右非右即左,钟山长的确有他的不凡之处,但在书院中教授百工,我
大宋没有过,历朝历代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据说可能还不仅仅是百工,钟山长可能还有更多的想法。
这样一来,我个人的态度,就是也别忙着去支持,先等等再看。大家也明白,官家也是一代明君,恐怕也有他的想法。”
周鼎昌这么一说,就算是表态了。
在座的人才恍然大悟,现在总算是明白周鼎昌的一番想法,老大就是老大,想问题就是深刻。
别人都在凭着一番意气,老大却迅速掌握了钟粟的背景资料,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向老大靠拢。
王元道虽然学问不错,但在这件事情上,多少还是有点一根筋,幸好老大及时制止,才没有被带到沟里。
国子监的一番争论就算是告一段落,这些钟粟自然是无从得知。
如果说国子监祭酒周鼎昌也跟着大家一起犯浑的话,钟粟的书院建设就算有赵煦的支持,照样困难重重。
现在国子监虽然对钟粟还抱着观察的态度,但至少不会从明面上干扰,甚至一小部分人已经在考虑,是不是需要跟钟粟设法结交一下。
尤其是小学的邵博士,他的想法不是太多,对《三字经》的内容那叫一个心悦诚服。
他已经在计划,以后国子监小学的开蒙,要把《三字经》作为其中的一项内容加进去。
就在钟粟一心谋划书院建设,国子监强烈动荡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恩科发榜了。
而且据传闻
说,这次恩科录取的举子数量大大超过了以前,但钟粟却不在意这些,反正自己和名下书院的人已经实锤,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出什么幺蛾子的话,他都有找赵煦拼命的心思了。
他现在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书院建成之前,忽悠到足够数量的教书先生,然后再利用这些教书先生吸引学生。
他大概掌握了一下,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汴京理工学院一期工程的规模不算大,再加之他对农民工的待遇足够好,隔三差五就有五花肉片吃,这些人听说后面还有二期工程,一个个干劲十足,生怕二期工程开始的时候把他们落下。
这几天钟粟也抽时间去了一趟工地,因为前一次的带头吃饭事件,和他良好的伙食待遇,很多人见到他的时候,就像看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弄得钟粟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些人看到钟粟来视察,干活更加卖力,工程进度蹭蹭蹭的。
钟粟反而有点着急,按照这个速度,书院很快就能建成了,到时候万一老师和学生没有到位,那就有点难堪了。
其实他还隐隐有一丝发愁,虽然在勤政殿驳斥得国子监无话可说,痛快是痛快,可这也就算是得罪了国子监。
如果国子监有几个心胸狭窄的,说不定哪天还会找他的麻烦。
他只希望这些人最好足够忙碌一些,在他招聘老师和学生的事情上,不要在后面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