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让人头疼的是,原来西夏仗着骑兵之利,大宋根本不敢野战,现在可好,大宋军队已经没有了不敢干的事情,这也是
西夏朝廷最担心的问题,就算派出了精锐的铁鹞子军,就一定能够获胜吗?
这个问题原来根本就不是问题,现在却变成了最大的问题。
两次平夏城之战中,只要不是面对大宋的城寨,铁鹞子军简直就是所向披靡,不存在对手,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大宋军都不屑于打守城战了,是专门找西夏军野战。
如此之下,西夏反而更加不敢贸然派出铁鹞子军了。
大宋的骑兵依然短缺,但他们现在的做法是实力平推法,就像横山之战中,大宋各支部队,人数并不算多,但却拥有让西夏骑兵胆寒的新式武器,管你是骑兵还是步兵,一通“没良心炮”打过去,都倒在地上了,就是能爬起来的也早已斗志全无。
除了“没良心炮”之外,大宋的新式武器花样不少,西夏军方技术人员至今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最让西夏军郁闷的是,至今为止,西夏军居然没有缴获一样大宋的新式武器,根本没办法开展逆向研发。
“宋军如若打到西平府,朕便让铁鹞子军出击。”
李乾顺无奈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陛下,臣有一言,如若形势不妙,是否需要考虑迁都?”
说这话的是李德中,李乾顺的叔父,西夏大贵族中
窝囊废的代表,除了财色,没有什么能够引发他的兴趣,但此时国难当头,他考虑的其实不是西夏朝廷的存亡,而是他多年搜刮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因为数量过于庞大,实在不便在此时公然运走,如果要迁都,那便有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李乾顺当然知道他这个叔父在想什么,摇了摇头说道:“叔父如果担心兴庆府失守,便请自行离去。”
他又扫视了在场的大臣,淡淡地说道:“朕决计与兴庆府共存亡,还有谁想走尽管离去即可,朕不会怪罪。”
“臣失言,称只是为陛下的安危考虑,绝无其他意思。”
“臣愿意和陛下共同进退,臣家中正好有一些积蓄,此事国难当头,愿充作军资。”
“臣听说广备攻城作在研究新式武器,经费开销很大,臣虽不才,但也有一些银钱,也愿献出以解燃眉之急。”
……
李乾顺暗喜,一句诛心之语,居然成就了一场救国图存募捐大会,倒是意外之喜。
“也罢,朕私下也有一些继续,国难当头,还望大家同舟共济。中书舍人,诸位卿家如此忠心,记下来吧。”
李乾顺可不是傻子,他太了解这些脸上长狗毛的大贵族了,必须马上实锤,否则真有赖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