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很难持久,就算不进行干涉,只要静观十天半月,必定会自乱阵脚。
种师道现在做
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一边休整一边收拾那些顽固的散兵游勇,然后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
西夏镇国公府,李德中一幅神色不安的样子。
“国公,内侍省的李全顺来了。”
管家小心的说了一句。
“快请快请!”
李德中脸上是焦躁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他虽然是李乾顺的叔父,西夏大贵族的代表,但却丝毫没有政治上的野心,这辈子也就好个财色而已。
之前朝议,便是他首先提出迁都的建议,弄得李乾顺无比郁闷。
当时的情况虽然已经比较糟糕了,但怎么都比不上现在。
除了迁都,李德中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保住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财产,可李乾顺显然不会答应。
现在大宋军眼看就要打到家门口了,李乾顺依然没有迁都的迹象,李德中现在真的着急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他得想想该怎么办。
好在自己花了一些钱,买通了李乾顺身边的这位内侍李全顺。
李全顺虽然只是一个押班,比起都都知、都知还有一段路要走,但已经是太监中的高阶人士。
最主要的是,这个李全顺是个汉人,因为他比较贪财,所以买通难度较低,而且还能刺探到不是有价值的信息,
性价比非常高,这才是李全顺买通他的理由。
“李押班辛苦啊,你也看到了,我西夏现在形势危殆,可本国公这个侄子偏要一意孤行,非要拿命去拼,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一定要这样干?
再说,你们宋人有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逞一时的血气之勇,实在是不智之举,还不如退避三舍,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在李德中看来,这个李全顺的确很是好用,嘴特别严,而且随便给些钱就能打发,所以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对李乾顺吐槽,而且不用担心告密。
“国公,小的是西夏人,汉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国公的确是明白人,只不过对于朝中之事,小的区区一个内侍,又是汉人身份,也只能聆听一番国公的教诲,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李全顺深知李德中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对他的这番吐槽只能胡乱应对一句。
“什么汉人不汉人的,本国公倒是觉得,你这样的汉人,比我们大多数西夏人都明事理。”
李德中说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对了李押班,这几日宫中可有什么消息?”
李德中也不傻,知道李全顺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他的钱,吐槽两句,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