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赶快冲上去想要拦住婆婆,端简却已经先下手狠狠的将人推开,不顾管家的呆愣和婆婆的倒地,只是冷声道:“没有人可以拦着我拿自己的钱!我在这,没有花过薄谨言一分!”
婆婆倒在地上,看着端简的背影,大吼:“离婚!等薄谨言回来了,一定让你们俩离婚!”
薄谨言从公司一路飙车回来,一开门,只看见妈妈摔在地上,而端简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婆婆一看见薄谨言就开始大吼:“离婚!”
薄谨言将人扶起来,看着端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让司机带着婆婆去医院,自己则是看向了管家:“将刚才的过程说一遍。”
管家将刚才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了薄谨言,薄谨言皱了皱眉头,这一次,真的是妈妈不对了。
“去医院。”薄谨言转身往外面走。
“那……少夫人怎么办?”管家跟在后面追问。
“让她冷静一下吧,好好照顾着。”薄谨言也有些愧疚,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楼梯间,才离开。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端简从电话簿上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打下来,一遍一遍的嘘寒问暖
,恨不得将时过境迁的事情全部回忆起来,只希望为自己借钱的事情多放几个砝码上去,不至于空手而归。
“是,谢谢你。”端简握着手机轻笑,眼底已经有了淡淡的黑色。
“不要紧,谁没个困难的事情,下次联系。”对面的女人有些豪气,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端简才彻彻底底的瘫软在了床上。
加上自家的房子,和这几天拼拼凑凑的钱,加起来也足够还钱。
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她端简重活一世,竟然还活的如此窝囊,只觉得好笑。
没过一会儿,手机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来自于林木木的电话。
“木木?”端简的声音有些嘶哑,面对率性大方的林木木,她其实很难开口借钱,因而一直都没有联系她。
却没有想到林木木会自己找上门来。
“你家的情况我差不多知道了,你找了那么多人,怎么都不来找我?”木木对端简有些嗔怪,就连语气之中都带着些气恼。
“我……”端简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好了好了,别说了,刚才我给你银行卡里打了一笔钱,权当是你找我借的了。”林木木十分直爽,她家里有钱,再
加上自己的酬薪,也存下了不少。
端简的心里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钱我已经凑齐了。”
“那给家里人安排出路,给伯父办葬礼都要钱吧。”林木木早就准备好了完美的借口,生怕端简不要自己的钱。
端简被说的哑口无言。
对啊,现在她还能说什么清高尊严,家里的每一个打点都需要钱。
明明父亲在世的时候最宠的人是端长歌,而现在,端长歌和姜亦闭门不见,她也不准备上门自讨苦吃,就算是看在母亲王怡的份儿上,她也得给父亲大办葬礼。
“现在是紧急情况,你心里可别过不起,借别人的钱迟早都能还,父亲的葬礼可就一次,绝对不能马虎。”林木木说的万分有理。
端简点点头:“好,谢谢你。”
端简的眼眶有些发红,这电话簿里几百个电话,真正借给她钱的人也只有那么十几个,其他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触了她家的霉头,更是有人在电话里百般羞辱讥笑。
只有林木木,是唯一一个主动送钱来的,让她心中倍感温暖。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啊,我们一起出道这么久,都是交心的朋友,有什么
事儿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