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截铁道:“她…白禾禾…到死都是我白春的…女儿…!”
“你搁那做梦呢?”
成老二快被气爆炸了,对着他的肚子又踹了一脚,双手叉腰吼道:“呸!不是人的老东西!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还想把她认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白春抱着头缩到角落里,硬着声回道:“你们别想分开我和我的女儿!你们…你们就算是把天说破了…她白禾禾也是我的闺女!”
成家四个兄弟听后,头都大了,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上去削他。
今天真是碰上屎了,死活甩不掉……
成三金皱眉苦思,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紧接着朝他走近,蹲在他面前,淡声问道:“你想知道白禾禾现在怎么样了吗?”
白春不敢看他的眼睛,扯着嗓门应道:“那…那当然…想啊!她可是我的亲闺女!我可是她的亲爹!”
成三金面无表情,后槽牙咬了又咬,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不紧不慢道:“既如此,那我也不妨告诉你。”
“我大姑带着禾禾阿姐改嫁了,嫁到了一户走商的人家。”
白春闻言一愣,面露惊诧,想也不想就回道:“怎么可能?!她一个和离过的老女人,怎么可能有走商人家愿意要她?”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成家几个兄弟恶狠狠的瞪着他,似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白春低下头,心虚的补充道:“我那是怕你家大姑被男人给骗了…若是当别人家的妾室…多委屈啊……”
成三金冷笑,嘲讽道:“我大姑瞎一次就够了,不可能瞎第二次。”
“再说她那极好的针绣手艺,就算不靠男人,也能活得下去,你们白家十几年的铺子,不就是靠着我大姑才勉强赚了银子,养活一大家子人的吗?”
“再者说,那户人家求娶她,要她做正妻,百般呵护,是你这种人能比的吗?”
成三金说着,身子略微向他倾斜,凉凉的问道:“白春,你可知我大姑要嫁的那户人家,是何许人也?”
白春强撑着面子,咬牙切齿的摇头。
成三金低笑一声,又问道:“那你可知这青州里的地头蛇是谁?”
白春是当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看他的神情,总觉得浑身瘆得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气息也愈发不稳。
“地头蛇的头头…就是我那大姑父……”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成老二贴着成老大的半边身体,小声嘀咕道:“大哥…这青州的地头蛇…是谁啊…?”
这老三胡说八道起来,他们是真跟不上……
成老大摇摇头,满脸复杂。
他怎么可能知道?
为今之计也只能配合着成三金,将这戏做足。
白春的心尖狠狠一颤,扯着嗓门吼道:“成三金!你少吓唬我!”
“吓唬?”
成三金轻笑一声,不屑的看着他:“你这种人,值得我特地吓唬吗?难道你忘了,你与我大姑是怎么和离的了?”
白春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那几个官府里的人压着他、欺负他时,不就是在为成河清出头吗?
难道说…成河清真背着他攀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那些人还与官府的人有关系?
成三金不等他回应,接着又道:“就比方今日,我看你尤为不爽,回去后我即刻便可告知我大姑父,让他替我出气,就算是翻遍这青州,也要揍你一顿!”
身后的其他三个成家兄弟听到他这话,面面相觑,齐齐的低下头,抿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