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通知一句就可以撇清啦,天下的祸乱还不都是你们这些男人惹出来的,你要是个英雄,就该一剑刺死那危害天下的祸首,在这里和女人喝酒,能拯救天下么!”
她怒气冲冲得离席,进入内舱里去了。
铁蛋也不和她一般见识,自己喝了一杯。
萧宝琴给了个眼色,立刻有一名女侍跟上去护卫,另一人撤去屏风。
“恩公不要介意,宗亲贵胄,藩国翁主的脾气是这样的。
而且想来您也猜得到,如今坎国形势严峻,朝堂诸公尽皆畏惧从贼,局势已无可逆转。
那中山逆贼反相毕露,称帝造反只在旦夕之间,此番我就是奉命来救公主出险境的。”
铁蛋看看她,
“我听说坎国公是个有能的,今日坎国的国力是他悉心经营,鏖兵彍骑也都是他一手打造,为何区区一个石蛟就置于此地呢?”
萧宝琴叹了口气,
“这些事,我一个震州来的外人也不好多说,大约坎国主确实是老了吧。
主上和世子昏聩无能,不堪大任,底下人自然会选择最强的领袖跟随。天底下都是一样的啊。
啊,菜都凉了,您请用。这些都是震州的菜式,偏甜口的,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萧宝琴倒是个能说会道的,也不去多提这些丧气事,又陪着铁蛋对饮了几杯,红着脸道,
“恩公真是海量,阳泉酿酒力颇盛,伴些青枣下酒最好,您尝尝。”
铁蛋有求于人,也客气道,
“多谢夫人款待。”
萧宝琴嗔怪道,
“叫夫人也太显老了,我家里排行十三,恩公叫我十三娘吧。”
铁蛋一阵莫名,他一个路人,叫甚么十三娘……
看铁蛋一时不答,萧宝琴也柳眉一展,赧颜道歉,
“是小女不胜酒力,出言无状了,小女自罚一杯。”
对方自罚一杯么你也得陪一杯吧,铁蛋也不抹不开面子,就又喝了一杯。
谁知萧宝琴也是一套套的,端着酒杯,红着脸上来道,
“恩公真是海量,可惜小女已经头晕目眩,再多用些我就要醉倒了,恕不能陪您共饮。
咱们喝这最后一杯就罢了吧,这些菜肴您请用,不必客气。”
于是被对方连劝三杯,铁蛋也发现呕吼,这一杯一杯得灌,中招了。
之前压制成冰片的仙酿逐渐在腹中化开,他的功力也压制不住,酒水伴着真炁在腹中消化,又被真息精血裹着散走全身。一时间铁蛋也有些眼晕上头了。
不得不说,这阳泉酒是颇有些厉害啊,不愧仙酿的名头,一时口齿留香,确实是难得的珍馐佳酿,于是一不留神,被对方一杯斟满,铁蛋一时竟也耐不住酒馋,下意识又仰头喝光了。
萧宝琴却也看出来了,铁蛋是真的喜欢喝酒的,登时眉开眼笑,接过侍女手中玉壶,竟俯身倾过来,亲自给他把酒杯斟满,
“恩公真是海量,我自小贪杯,却没本事多喝,因此最佩服能痛饮的豪杰,仙酿再好,也得有人欣赏,既然喜欢再多饮一杯吧。”
铁蛋也是第一次喝到真正的仙家名酿,这么一比,只道以前喝的,都**的是马尿,一时竟也忍不住了,又连灌了三杯。
萧宝琴愈发欢喜,就贴着铁蛋身边坐下,蹭着他臂膀,一边斟酒一边吐着酒香念道,
“恩公本领高强,能成金丹大道,已是少见的人杰,还为了道侣置身险境,为了苍生通信报警,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更有此等海量,真英雄也,小妹以茶带酒,再敬您三杯。”
铁蛋也不客气仰头喝,萧宝琴就在旁倒,而那酒壶里的琼浆玉液,也仿佛饮不尽,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