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休妻,而崔家却只能接受和离,所以闹得很是不成样子。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两人当年应是和离的结果。
概因这后面发生的事。
话说这嘉德皇爷在世时,一生正直清明,却犯了唯一一件糊涂事,便是醉酒宠幸了一位臣妻,这件事一直被皇室下令封死,本来随着那位臣工的加官进爵,这件事也算圆满得到了解决。
可荒唐就荒唐在后来这位臣工的妻子竟然有了身孕,而最离谱的是,这位妻子也无法分清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丈夫的,还是嘉德帝的。
而后,那位被戴绿帽的臣工,实在受不住日复一日的闲言碎语,于一个深夜自缢了。
这下嘉德帝便是想做缩头乌龟也不行了,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以抚慰忠臣的名义将这臣妻生下的孩子接进了宫,养在当时的太后膝下,以义女之名封‘安乐郡主’。
当然了,那位臣工的妻子自然逃不掉一个‘殉情’的结局,而后其族人被嘉德帝以镇守辽东为由,赶出了上京。
如此,臣工之女摇身一变成了皇室中人,非议皇室乃大不敬之罪,加之嘉德帝又将太后搬了出来正名,所以,这场闹剧渐渐停了下来。
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姑娘家渐渐长开,一天一个样子,小的时候便罢了,待大了,众人这才发现这孩子越长越像嘉德帝,于是早年尘封的流言又开始甚嚣尘上。
嘉德帝没办法,只好将自己的三皇子,也就是现在咸奉帝的皇叔,提早封了瑞王,赶去了青州,也顺便带走了这位义妹。后来这位义妹的婚嫁皇家也没管,全权交予了瑞王做决断,再也没有让她回过上京。
说到这位安乐郡主的婚事,云笙唇边噙了笑,也算戏剧。这位郡主出身不明,明面上算是戚家人,内里却是皇室人,戚家不待见她,皇室的人也没法认回她。
故此,到了议亲的岁数,这郎君的人选便有些不上不下,听闻瑞王妃前前后后也为这义妹张罗了不少人家,可有底蕴的世家大族对她的身份讳莫如深,不愿结亲。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嘛!说她的是戚家人,偏偏内地里得拿皇女敬着。说她是皇室人,又丁点皇室女的好处捞不到,有底蕴的人家,嫡子的婚事都是用来维系家族的桥梁,若丁点好处都带不来,自然这亲事结得没有意义。
可愿意拿出庶子与之结亲的,瑞王那头又不愿意了。
是以,这挑来挑去,挑去挑来,安乐郡主的岁数渐渐便大了,一直到了二十五岁,简直成了笑话。
而后来更让人笑话的还在后面,蒋桓之父蒋阙与妻子崔氏和离后,竟在父亲蒋衍陪同下到瑞王府上提亲了,更匪夷所思的是,这瑞王竟然还同意了。
所以这些年崔氏的处境并不怎么好,当初两人闹成那样,转眼人家竟‘尚’了一位郡主,虽说岁数大了些,私生的身份也见不得光,但总归是比崔氏这头更强些,以至于背后总有好事之人嚼舌根,崔氏郁郁不得开怀,缠绵了病榻几年,撒手去了。
只是这表姑娘和小公子是谁,云笙还真不知道,一来打听不到那么细,二来,两人一个是在室女,一个是孩童,想来也不经常出门,所以便没怎么听说过。
云笙朝那婆子问出了口。
婆子笑回道:“姑娘来上京晚,想必还不知道,咱们大人小时候是借居在外祖崔家长大的,崔家嫡三房的家主是咱们大人的小舅父,早些年殁了,只留下这么一子,寡母平日里在别院吃斋念佛,也无暇照顾这孩儿,所以常由咱们表姑娘带着,只春秋时节,表姑娘才会陪着这小公子过来。”
因早年青州那场战事,云笙对崔家人倍有好感,温声问道:“那老夫人不常来吗?”
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