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有所指,谭归凛自然懂。“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而且人定胜天,事在人为。”路吟听到这话,只觉得非常……讽刺。她试过了,最后一败涂地。难得一夜无梦,她睡了近一年以来最好的一觉。吃早餐时,谭归凛告诉她:“晚上陪我去参加宴会。”放下手里汤勺,路吟望着对面的男人。褪去西装革履精英装扮,一身休闲装的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不去不行吗?”男人微微掀起眼帘:“今晚是韩驰父亲的生日。”昨天韩烟跟她提过,不过被她忘了。谭归凛跟韩驰是好兄弟,而路吟跟韩烟是姐妹,去参加理所应当。傍晚时,路吟站在衣帽间里换礼服。衣服是谭归凛让人准备的,全球限量款,价格不菲。内衣搭扣一直扣不上,路吟有些气恼。尝试几次失败后,只得放弃。关于右手废了,已经不能恢复正常这件事,她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当她轻轻摊开手心,一道疤痕蜿蜒其上,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那疤痕微微凸起,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似一条浅粉色的小蚯蚓,安静地卧着。它是无法抹去的印记,似在提醒着她那段痛苦的记忆。平时倒也不影响生活,只是有时候确实不方便,比如现在。她用了两年的时间,还是没有完全适应习惯。平时因为不方便,她干脆不穿内衣,所以她总是穿着空松的外套,用来遮掩。今晚需要穿礼服,不穿不行,衣帽间里面找不到抹胸和胸贴。“我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