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这些日子的自欺欺人。
他缓缓放开她,站在床边凝视着她,“在我眼皮底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人,我的势,都可以给你,但京城,你休想离开半步。”
“我只是想就顾谭一事查下去,离开也只是暂时。”沈安安急声说,“若是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你休想。”萧渊沉沉望着她,“你究竟是为了顾谭,还是疲于应付我,又或是想回你心心念念的江南呢。”
沈安安从未觉得,萧渊竟如此偏执!
“等事情一结束,我便立即回来。”
她殷切的目光望着萧渊,希望他能答应,可萧渊态度决然,怎么说不肯。
“你不用觉着我难缠想离开,这些日子我睡书房,等你彻底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
萧渊转身离开了屋子,被他怒气波及的屋门重重合上,微微轻颤着。
沈安安坐在床上,良久都没有说话。
果然,夫妻没有不吵架的,不是为这个就是为那个,沈安安嫁来的时候想的很好,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发疯,让二人都难做。
可如今呢,她没有发疯,萧渊没有冷漠,他们二人却又有了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