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仅凭你的揣测,就妄想把责任推到我娘身上?
况且我娘养蚕的技术不说整个安州,就只说咱们大坝村,谁不知那是数一数二的好。”
说着,便见叶氏从孙尚德手中拿了一枚蚕茧过来,与大家道:“而且你们大家难道没注意到这蚕茧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吗?
除了人为,难道还有别的解释?”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方才注意到那些蚕茧的颜色有些问题,且放到鼻尖仔细一闻,竟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醋味。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算有疑咱们也不应急于此刻。”听着大家伙儿的声音,孙里正无奈的皱了皱眉,“毕竟找出事件的始作俑者固然重要,但这个节骨眼儿最重要的还是先想想上哪儿再找些蚕茧来完成祭祀仪式。”
孙里正此话一出,刚刚还满脸激动的与沈家婆媳对骂的村人立时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祭祀活动就在眼前,许家这点蚕茧是村里第一批茧子,其它蚕农家里的蚕子,要么才刚上蚕山,要么还在蚕房里啃桑叶,谁家也没有能够替代的新茧子。
这个时候就见孙里正看向高秀兰:“许家大嫂,你家可还有新出的茧子?
咱且不论数量多少,哪怕只有一枚,能送到嫘祖娘娘跟前也是好的啊!”
高秀兰听孙里正如此一说,也不由犯了难。
“他里正叔,我家这批茧子结了多少你那天都看见了。昨日尚德到家里来取茧子的时候,我也是一个没留全都给了他了。
至于这剩下的蚕子,这两日才陆陆续续爬上蚕山,肚子里都还没吐空呢,又哪里还有新鲜的茧子。”
听到高秀兰也如此一说,在场众人更是犯了难。
原本翠娘刚走到谢无患身旁,扶住他轮椅上的扶手,想要问他得了什么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但听这边里正爷爷和外婆的对话,小姑娘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突然朝谢无患笑了笑:“小哥哥我过会儿再来找你。”
谢无患看着她好似有办法的模样,浅笑着与她点了点头。
而后便见翠娘迈着小短腿儿跑到了高秀兰身前。
“外婆,有的有的,翠娘这里有的。”
小丫头清脆的声音落下,便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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