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现在那些家伙应该刚刚为解决了入侵者而庆幸,却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白識取出了辉石头罩,打断了瑟濂老师的喃喃自语。
瑟濂老师的内衬本来就薄,再淋一会儿雨就快要没法看了。
“老师,辉石头罩不用戴上吗?”
“还有,衣服……”
瑟濂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知道了白識在担心什么。
“虽然那辉石头罩确实是恩师赐予的,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但我也不会像那些魔法师们一样,把这视为无上的荣耀一般,每时每刻的戴着。”
“本来就是为了遮挡容貌,才会一直戴着的。”
“现在有徒弟你在我身边,这就根本无所谓了,想来你也不可能让为师受伤的,对吧?”
说完,瑟濂便从白識手中接过了魔法师的长袍。
瑟濂转过身去,背对白識脱掉了身上的内衬,然后穿上了外面的长袍。
随后瑟濂转回身来,把手上沾着血和雨水的内衬丢给了白識。
白識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却突然反应过来这东西有些特殊,不太适合。
但此刻手已经伸了出去,只好让那衣服挂在了自己手上。
“额,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瑟濂老师将手指搭在下巴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歪头看着白識。
“你不是要潜行吗?潜行可不能留下踪迹吧?”
“徒弟啊,也不想自己潜入的事情被发现吧?既然这样,就乖乖把它给收好咯”
“反正你不是有收纳的办法吗?”
白識耸了耸肩,直接把这件衣物给丢出了栏杆。
外面可是悬崖,丢到下面去,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踪迹。
瑟濂老师本来也只是这么随意调戏一下白識,对他会怎么做根本不在意。
“老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瑟濂老师对于魔法学院的各个地方肯定是十分熟悉的。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走,就听老师的好了。
瑟濂看向了这栋杜鹃教堂的二层,她记得在那里有一道连廊,通往一个独立的建筑。
那附近,似乎有她恩师亚兹勒大师的魔力气息。
亚兹勒大师已经不在学院之内了,那么恐怕是他留下来的某种物品。
“徒弟,走吧,我们去这栋教堂的二层,那里可以通往一个地方。”
顺着瑟濂老师的话语,白識也想起了那个房间。
白識记得那里貌似有一个起源派的魔法师球,而且还有亚兹勒大师的辉石法杖。
从教堂的外面走,似乎也相当的容易过去。
白識想好了怎么过去,便步步靠近了瑟濂老师。
白識主动靠过来反而让瑟濂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开始心想是不是调戏白識有些过头了。
白識走到瑟濂的身前,右手直接一把搂住了瑟濂老师的腰肢。
“老师,抱好我,准备走了。”
瑟濂跟白識贴在一起,此刻有些莫名的慌张。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識要做什么,就下意识的听着白識的指挥,双手环住了他的身体。
白識见瑟濂老师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便一跃而起,踩在了那围栏之上,然后又在那围栏上一脚踏出,腾空而起。
在风暴的助力之下,瞬间就跃上了那远处的屋顶。
瑟濂一个魔法师,哪经历过这样刺激的场面。
她被吓了一跳,此前的从容与淡定顿时消失不见,此刻完全慌了神。
就连双腿也夹住了白識的右腿,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抱了上来。
也不怪瑟濂紧张,毕竟这魔法学院可是建立在高耸入云的悬崖之上,底下用无底深渊来形容都毫不夸张。
她一个魔法师可从来不会把自己深陷这种险境之中。
好在瑟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