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什么的,要是要过夜的话,就睡主卧。”
“那……阿姨要是突然过来,不就没地方睡了?”
胡喆吉不以为然,“不会的。她不常来,而且基本都是当天走。那张床铺好后好像还没人睡过呢。”
“哦……这样啊。”沈烨这才放下心。
胡喆吉几番思考后,道:“我房间的床单被罩是上星期刚洗的,你住我房间吧。主卧的那个床铺铺了一个多月了。”说着说着,他又意识到了个问题,担忧地问:“你……应该没有洁癖吧?”
沈烨:“那倒没有。不过,我一来就霸占你的房间,这怎么合适。还是我睡主卧那间吧,你肯定都睡习惯你那张床了的。”
胡喆吉:“不不,你不是刚过敏吗,皮肤比较敏感的。万一主卧那边有灰什么的,你再过敏就完蛋了。我睡觉不怎么认床的。你就住我房间。”
沈烨又欲推辞,胡喆吉精准快速地堵住了他:
“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了算。而且,主卧的床,对你来说是一位陌生女性的床,你睡不合适。所以,不用再说了,我已经进行独裁了。”
他被逗笑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忍受这独裁统治了。
沈烨走进胡喆吉的房间,一股浓重的烟味儿扑鼻而来,不自觉地皱起眉毛。后而又看见书桌上三个烟灰缸,两个已经插满了烟头。
沈烨:……
胡喆吉:……
该死,忘了提前开换风机把烟味散掉了。
“啊……不好意思,味道有点大,你先去客厅等会儿?换风机开一会儿味道就没了。”
他把换风机和窗户都打开。
沈烨把行李箱放在墙边,他道:“没事。不过……你抽烟怎么抽那么狠?”沈烨的目光离不开桌上的烟灰缸,心想,这肺能受得了吗?
“没有,这烟灰缸挺久没倒了的。不过……你介意我在屋子里抽烟吗?”
沈烨摇摇头,“不介意,我在家闻习惯了。”
沈灿灿正是个老烟民。
胡喆吉“哦”了声,点点头,“那你抽吗?”
“不抽。”
“行,那我在家尽量少抽。”
胡喆吉的书桌很大,但摆的东西不多,只有一摞刷题集和七八本书。
其中,《草叶集》的出现吸引住了沈烨的目光。
沈烨的笑容很温柔,目光里带着欣喜,“你也读《草叶集》?”
胡喆吉也看向自己桌上的《草叶集》,他看着沈烨的眼睛,点点头。
“这是我最喜欢的诗集。”
“我也是。我很崇拜对生命自由和平等的憧憬和歌颂。”
“是啊,”沈烨拿起诗集的上册,指尖在粗糙的硬壳封面上抚了抚,脑海中回想起心中最爱的诗句——“做一个世界的水手,”
“奔赴所有的码头。”
后半句,他们异口同声。
沈烨:……
胡喆吉:……
尾音刚落,默契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
他们四目相对,眼神中都各自有说不出的情绪,但相同之处在于,他们此刻都仿佛觉得自己身处即将远航的船只之上,屹立于蔚蓝大海之中。
自由便是他们共同仰慕的船长。
等待少年的,是最娇嫩的绿叶,是最新鲜的草地,最最自由的角落。
他们不知道对视了多久,或许是很久,或许只是一瞬。
但最终还是胡喆吉先躲开对方的目光的。
他的笑,喜悦中带着些许无措。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如此认真地对视。
“嗯……你饿吗?我请你吃饭吧?都快七点半了。”
七点半对于两个放了学还没准备进入学习状态的高中生来说已经很晚了。
沈烨看了看手表,反应过来。“点外卖吧,比较省时。”
也对。胡喆吉想。
“好,那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