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束缚,身形摇摇欲坠,好像难受得厉害。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许多手机对着她们两人拍摄。
盛白厘身形单薄地站在那里,对镜头恍若无知,她抬手又擦了擦眼角的泪。
庄芳的脸涨得通红。她大喊一声:“都别拍了!拍什么呢?这死丫头乱说话,在这里装可怜呢!你们不知道真相就随便评论,合适吗?”
撂下这句话,庄芳不知道拿盛白厘怎么办,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再做什么,于是恶狠狠地看了盛白厘一眼,黑着脸走了。
【牛啊,小白厘,你的演技也太好了吧?眼泪说掉就掉,好唬人哦。】海茶惊叹。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盛白厘平复心绪。
这戏太有代入感,她是真的想哭,一下子演爽了。
盛白厘:【我就一打工牛马,每天千薪万苦地上班,我容易吗?】
【不容易!】
【跟庄芳闹一通我也累了,明天请个假吧,休息一天,反正池助理都休年假了。】盛白厘说。
【支持!】
盛白厘掏出手机给老板发微信。
【诗人:陆总我很舒服明天上班请个假。】
陆洲延:“......?”
不对。
【‘诗人’撤回了一条消息。】
【诗人:陆总,我身体不舒服,明天请个假。】
【1:好,那你明天线上办公吧。】
【1:噢,明天要开会,你记得连上企鹅会议,不要缺勤。】
盛白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