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提笔的夫子对江清淮格外偏爱的缘故,反正书办从来没见过介绍得如此详细的印信。
“江大夫快请进。”
连称呼都改了。
江清淮摆摆手,并没因为对方态度改变就如何,依旧不卑不亢,“在下还有要事,不敢多逗留。”
“既如此,烦请稍待片刻,小的去去就来。”
手续办的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江清淮就拿到了盖了戳的手信。
还有一只药葫芦。
书办笑的殷勤,“江大夫,您回去以后把这只药葫芦悬于门前,此后便可坐堂问诊了。”
江清淮点头,“多谢。”
“江大夫客气了。”
书办把人送到门口,临了还是没忍住,问江清淮为何没去宫中的太医院。
江清淮笑了一下,没解释。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哪里病人多他便去哪里,比如先前的军营和居养院。
眼下归了家,病人少一些,但肯定也比宫里好。
江清淮调整心态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乌蛇块方才那个书办全收了,还直夸品相好,书办按着最高一等的官价付了银子。
这比江清淮预料的要顺利的多,不是在品相方面,毕竟他的乌蛇好不好他自己最清楚,只是一般情况下书办都会故意挑些毛病压压价,若是压得多了他们也能从中抽些油水。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想来能如此顺利,还是那块玉牌的功劳。
路过一家药铺,江清淮进去买了些常用的药材,顺便了解了一下周边的成药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