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懂事地不提。
江清淮揉揉他俩的脑袋,保证道:“回来的时候给你们买烧饼。”
江云野和江云月高兴坏了。
除了昨日做好的澡豆以外,江清淮还带了一包自己做的药粉,就是上回给林竹用的那个。
先前江长顺割了好几大筐子白苏叶,准备挑去镇上卖给药铺,自从上回江清淮寄信回来以后他们就时常这么做。
连带着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开始学着卖。
这东西太多,根本卖不上什么价,几大筐子可能也就十几文,但对乡下人来说多少也是个进项。
不过江清淮阻止了他,卖白苏叶还不如卖他制作好的药粉,价钱更高还省事。
最关键的是除了他,没人能卖。
这回就一并带上了。
两人脚程快,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南吉镇,在入门处递交了牌子后便被放行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繁华的东陇街早已人流如织,两边的小摊贩一家挨着一家,还有许多肩挑手提的买卖人来来往往。
虽然不是头一回来,但林竹还是新奇得很。
买药所就在东陇街尽头,巧合的是,当值的还是上回那个书办。
对方一眼就把江清淮认了出来,殷勤道:“江大夫,您来啦?”
上回收的乌蛇块虽然给的高价,但因着品相好,没多久就叫镇上的富户瞧上了,出手的时候书办从里头抽了不少油水。
所以这回一见江清淮,书办便拿出来十二万分的热情。
“我去给你沏杯茶。”
江清淮拦住他,“不必麻烦了。”说着他就把自己做的澡豆和药粉拿了出来。
其实药粉先前在军营的时候就已经经老军医的手检验过,就是被查他也站得住脚,但到底麻烦不是。
书办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但还是笑呵呵地把东西接了过去。
他打开两只瓷瓶,把里头青色的药粉和茶褐色的丸药仔细倒在纸上。
江清淮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
既然药粉已经投入过军营,书办便随手捏了点粉末在指尖磋磨片刻,然后又拿到鼻尖闻了闻,确定里头成分属实便过了。
至于澡豆,这东西就更不值当细查了,毕竟这玩意儿的药用价值离着成药还很远,哪怕江清淮不来这边备案也不是什么大事。
书办拍拍手,按照惯例把这两样东西收存好,然后把两只空罐子交给江清淮。
“江大夫,妥了。”
江清淮道了声谢。
书办犹不死心地探着头往江清淮的背篓里看了一眼,直到两人走远才叹了口气。
从买药所出来沿着东陇街走上一阵,刚巧就是南吉镇上最大的一家药铺仁安堂,先前江清淮和那个书办打听过,这家是成药品类最多的一家。
仁安堂人流量大,里面的伙计们个个忙的脚不沾地,江清淮四处找寻了一番后,目光锁定在屏风处两个交谈的人身上。
其中脸上挂着殷勤笑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掌柜,而他对面那位从衣着上看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管家。
管家面对着他们,看表情似乎很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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