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怎么抬头,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她想散头发的时候,赵聿明那该死的终于回来了,他说:“酒窖换方向了,找不到我们常喝的那种酒。”
狗屁!
陆鸱吻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并且她是不可能和萧惠卿喝酒的,萧家的男人......
“赵总、萧总,如果你们吃饭的话,我晚一点再来吧,或者我们改天再开会,我今天很不方便。”
陆鸱吻受不了赵聿明硬要凑鸳鸯,这也太明显了,她站起来说:“再见,赵总,萧总。”
她就这么走了,姚璐和梁思思在外头说话,也在等她。
陆鸱吻直接散开了头发,抓了两下,说:“你们吃了没?”
“没有,等你呢。”梁思思帮陆鸱吻整理裙子,问:“怎么样,说什么了?”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陆鸱吻摇头,“真的别闹了,我头好痛。”
“怎么啦你,”梁思思追着说,“刚刚都好好了,怎了就,他动手动脚了?”
“没有。”陆鸱吻说:“都别跟着我了,我下去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