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掐架,如果下次是我师父出手,估计你们就没这好运气了。”说完,姜玉郎转头看向那鬼老板,问道“你说,那晚谁最后一个进来的。”
那鬼老板挠着头,一脸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实不相瞒,那晚我替了别人几把,脑子乱得很,真记不清了,如果非要说,可能是那李二海吧。”
他这话音刚一落,众赌鬼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老板,你怎么瞎说!我来了以后,少说又来了三四个呢!”
见点的名都在场了,可大家却都不记得谁是那个最后进来的了,姜玉郎心里明白,再这么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得赶紧换个方向问问才行呀。于是,他又问道“谁最先发现起火的!”姜玉郎心里清楚,这个问题很关键呀,最先发现起火的那个人,很可能当时也同时见到了凶手,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说不定能从这儿找到突破口。
这时候,秦老三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这个我可以承认,我最先发现的!”这秦老三的称呼,只是他的外号,他家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三,他那三个兄弟都做杀猪的买卖,本来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只是自打秦老三前年惹上了毒瘾后,他那手艺就荒废了,整天就顾着吸毒,欠的债越来越多,在这麻将馆里,他基本把每个人都借了个遍,前半夜经常躲债主不敢露面,所以总是后半夜才到,难怪刚才那个女鬼会认为他是最后到的。
见这个叫秦老三的如此活跃,姜玉郎不禁心里加了个小心,暗暗觉得这秦老三身上肯定有不少事儿。他把那鬼老板悄悄叫到一边,压低声音秘密问道“这秦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鬼老板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如实告诉了姜玉郎“在我这赌场子里,人缘最差的就是这秦老三了,谁的钱他都敢欠,而且借了还不还,脸皮厚着呢。为什么刚才一上来就有人怀疑他最晚来的呀,就是因为这秦老三每天都在躲债主,前半夜根本不敢冒头,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姜玉郎听完,大致了解到了秦老三的情况,心里对这个秦老三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他好像是这事儿的关键所在,虽然这会儿还说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有这么一种直觉。姜玉郎看人本来就挺准的,现在看鬼也是越来越准了,他隐隐觉得,这个秦老三正是找出真凶的关键所在。
姜玉郎又走回众人面前,看着秦老三,问道“你说说吧,当时看到的情形是怎样的。”
秦老三咽了咽口水,开始叙说起来“当时我发现一楼先起火的,然后第一时间就想逃出去,可谁知道那门已经反锁上了。”
他这话一出口,那么多鬼顿时都怀疑起来了,尤其是那鬼老板,皱着眉头大声说道“麻将桌都在二楼,你去一楼干什么?”那眼神里满是怀疑,好像已经认定秦老三有问题了似的。
秦老三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憋得通红。然后众鬼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别猜了,就是这小子变态,欠了一身债,自己死了还想把所有人都拉来垫背呢,肯定是他搞的鬼!”
这时候,秦老三才着急地说道“我……我知道一楼沙发垫里面有鬼老板藏的私房钱,我是想趁没人去偷啊。”
那鬼老板一听,立马急眼了,瞪着秦老三,大声说道“怪不得总觉得钱少了,你小子挺贼啊!每次偷一点,居然次次还能偷成!快说,你到底偷了我多少!”
秦老三带着哭腔说道“就是偷你一百万又有什么用呀,现在咱们都当鬼了,而且欠钱最多的又不是我,为什么光对我有偏见呀?对那王峰咋就不追帐了!”
那鬼老板一听,下意识地接话道“说你的事儿呢,你说人家王峰,人家王峰……”说着说着,那鬼老板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脸色一变,立刻在众鬼里找了起来,大声喊道“你们见过王峰吗,他没死吗?那晚他也在呀!”
这一下,在场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