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智勇双全,身份却疑点重重,如果是友,咱们鲁莽拿下,无疑是自动一臂;如果是敌,那她和同伙须得一网打尽,否则危害深远。”魏明翰抱拳,“请大人再宽限六日。若查探不出究竟,属下甘愿领罚。”
薛罗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多少次我跟你说,做事要当机立断,”他认真地叮嘱,“当下朝堂暗流涌动,酷吏横行,多少好官被莫须有的罪名诬陷,结果如何你也清楚。沙洲虽然远离朝堂,亦不可掉以轻心,被人抓了把柄去。”
魏明翰躬身一礼:“属下明白。”
看着魏明翰离去的背影,薛罗若有所思。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藏心事了?他转向案头那份最新的验尸报告,眉头深深皱起。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转向书柜,放下前面的几本书,拿出靠墙竖着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羊皮卷,展开,里面是两串特殊排列的简单符号。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