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看一眼?”
“不行!”魏明翰想都不想,“你说是中毒,为何仵作的银针测不出来?”
“银针只能测出砒霜,因为砒霜含硫,和银发生反应会变黑,但其他毒物,像番木鳖这种就不行了。”凌双摆出她的初中化学知识,
魏明翰似懂非懂,探究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凌双正想说,戒现却插进来沉声说道:“贫僧曾听闻一种名为‘蛇涎草’的毒物,或许符合施主所言。此草生于沙漠深处,需在特定的气候条件下采集。药市偶有商贩售卖,但其毒性之强,极少有人用。”
魏明翰看向赫连震,赫连震心领神会,转身去外面点了一个兵,“跟我去趟药市!”两人便迅速离去。
魏明翰偷偷观察凌双,见她不慌不忙,心中也是奇怪,“这干尸究竟跟她有没关联?若有关联,她为何还敢自告奋勇过来?若无关联,她怎么就知道是毒物所致?”
魏明翰心里当下做了个决定。见戒现轻轻用草席盖住验过的尸体,魏明翰忙道:“与其在这里等待,何不去书房一坐?”
戒现点头:“有请大人带路。”
三人出了房门,魏明翰仍旧在面前带路,却朝院中守卫暗暗使了个眼色。
“戒现大师,近日衙门缴获了一批佛经抄录,能否请大师借空辨一下真伪?”魏明翰转向戒现。
戒现爽快答应:“无妨。”
魏明翰将戒现引至书房门口,却挡住凌双:“佛经贵重,事关佛事机密,凌姑娘还请在庭院等候。”
凌双不疑有诈,退步到庭院,看了几眼绿植,察觉守卫士兵虎视眈眈地注视自己,转身背对着他。
这时魏明翰将戒现送至书房出来,凌双见他向士兵一点头,便意识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