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阿尔木和那老马贼说的,人都风干了,衣服还没变。
“果然......”他仔细端详布料的接缝,“是后来穿上去的。”几处褶皱明显是在尸体干枯后才形成的,若是生前所穿,皱褶应该随着身体干缩而变形。
他立即检查其他两具尸体,都是如此。“有人特意给干尸穿上衣服——是要掩饰什么?”
魏明翰稍一思考,目光落在第一具尸体的发间。
借着光线,他看到发根处泛着一层白霜般的结晶。他伸手轻轻刮下一些,放在掌心细看。
“这是......”魏明翰捻着指尖的白霜,胃里已经开始泛酸。要查明这粉末的成分,最快的方法就是......他光是想想就一阵作呕。
堂堂都尉,竟然要去舔尸体的头皮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查案。终于,内心挣扎了半刻,他闭上眼睛,把手指凑到唇边,舌尖轻轻一触。
“咸的。”他又检查另外两具尸体,发间都有同样的白霜,“用盐......”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快步走到角落,翻出早先的验尸记录,重新审视每一处细节。
……
……
秋日的军营,难得地多了几分轻松气息。
“两人一组,对练起来!记住,实战无眼,下手别留情!”练兵场上依然喊声震天,马贼剿灭后,虽说操练未减,可大伙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就连那个总爱骂娘的教头,最近骂人时都带着点笑模样。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教头挥着木棍,“用点力,待会儿多给你们一碗酒!”
对战的士兵们乱七八糟地回应:“一碗不够!”“教头的珍藏拿出来!”“今晚不醉不归……”
营帐里,赫连震正和校尉王满川对酌。秋风掀动帐帘,带来一股烤肉的香气。
“可算歇口气了。”赫连震叹气道,“你不知道昨晚,又跑去牢房审问,我连饭都没顾上吃。”
“出事这一年就没见他停过,”王满川给他斟酒,“大家都以为剿灭马贼后可以歇会,可真是......”
“这不还惦记那干尸案吗。”赫连震摸摸自己瘦下来的肚皮,“你看我瘦得……食色性也,我这一年过得还不如个和尚,忙得没回几趟家,娘子都没给我好脸色。”
“前两天他不带大家去玩了吗?”
“嘿,他在那里大家放不开。”赫连震不满地摆摆手。
王满川啧了一下,“你说他也太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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