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特别是荣卿文,一个读书人,想法却阴暗恶心,如同擅长内宅阴私的妇人一般,可见荣氏一家,从上到下都是黑的。笑尘缓缓站起身,控制着气息和力道,竹篾编织的顶篷在他足下凹出浅弧,又像被无形手掌托着般缓缓回弹。笑尘跟随梓婋到言府赴宴,并不适合带明刀明枪,于是就带了一柄软剑,缠绕在腰间,跟一根腰带一样。他左手按住腰带,右手握住一个朴实无华的圆柱体,慢慢地往外抽出,一道寒光从他的腰间闪现,给这漆黑的夜色增添了一抹流光。少年人身姿挺拔,坚韧修长,一身短打,却掩盖不住一身的华光,笑尘微微垂目,睫毛在鼻梁投下青影,显得他整个人如同杀手一般,冷峻严酷。
“咵嚓!”一声,原本弯曲如练的软剑此刻带着凌厉的剑风,直直地插进了马车内。
车内同时传来一阵惊恐的呼叫。听到这阵呼叫声后,笑尘满意地笑笑,手腕发力,扬手一挥,整个马车顶被掀飞而去,
在竹篾残肢断臂纷纷落下的间隙,笑尘飞身隐入黑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荣帆一家置身在没有车厢内,寒冷的夜风,让他们又怕又冷,抱团在一起,口中赫赫不断。
车夫老杨赶紧停下马车,回身查看情况,刚停稳,就听到夜空中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这是第二道利息!我收了!”
“又是言梓婋,肯定又是她!”岑氏气急败坏,“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她不会放过的!”
荣帆恨恨地骂道:“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卿敏到底是小女孩,被彻底吓坏了,在荣帆的咒骂声中回过神来,失声痛哭,毫无形象可言。岑氏紧紧抱着女儿,连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待卿敏的声音小了点,岑氏不甘愿地道:“走,我们回言府,好好的告一状去。舅父刚说了会保我们,她言梓婋就迫不及待地给我们颜色看,分明是没有把老爷子放在眼里。这是不孝。我倒要看看,舅父会怎么处理!”
荣帆道:“去什么去,她能做的出来,就是不在意老爷子的决定。去了,还是一味的否认,我们纯属自找没趣。”
岑氏知道丈夫说的对,但是她还是愤愤不平,嘴巴里嘟囔着:“那我就去找我大哥,我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没人能治得了她了!”
卿文在一边,铁青着脸,抿嘴不做声,不知道内心在想些什么,他没有像妹妹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像父亲那样痛声咒骂,更没有像母亲那样说些无用的话,只是不做声,眼神却无比的阴鸷。
荣帆情绪发泄过后,身上顿觉寒冷刺骨。冬日的夜晚不是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能够扛得住的。老杨站在车下,身上穿的普通的棉袄,却毫无瑟缩之状。反倒是车上的人,个个冻的牙齿打寒颤。
老杨战战兢兢地开口道:“老爷,马车没顶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好在没多少路了,再耽误下去,就怕各位给冻伤了。”
老杨的话正好给了荣帆一个台阶下,于是就顺势道:“那你还不快驾车!”
老杨赶紧上车挥鞭,带着一车的寒意,直奔荣宅而去。
等到笑尘回到言府,梓婋和刘氏叙话也差不多结束。刘氏将梓婋送到门口,还继续挽留道:“这么晚了,天又冷,不如就住下吧!不住你的老院子,就住梓嫱的房间,都是新换的被褥。”
梓婋笑着婉拒:“婶婶,不是婋儿不知好歹,实则明采轩内还有事。这几天我是真的忙。离过年没几天了,商队出发在即,很多事我都得亲自盯着才放心。你就让我好好的把事情在年前忙完,这样过年我就有时间回来和你们一起过。”
刘氏看了看站在大门口等候梓婋的笑尘,叹口气道:“好吧!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们这些老东西说多了反而招人嫌。”
梓婋挽着她的手臂,亲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