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虎目半眯,显然不相信卿月的说辞,“苗疆子民世代生活的苍落山坐落在邕国国界内,按理说苗疆子民也是邕国人,受我邕国律法管束,享我邕国子民同等政策福利。”
“然而实际并非如此。”
他话锋一转,并没有因为卿月是个小姑娘就委婉言辞,反倒将苗疆与邕国的实际情况以及隐形矛盾冲突摆到明面上来,直接进入正题。
“世人皆知苗疆神秘诡异,一手祖传蛊术神乎其神,能兵不血刃杀溃三军,也能在活人只剩一口气时力挽狂澜,救人一命。”
庆元帝边说边观察卿月二人的反应,继续道:“只是蛊术由各种各样的毒虫炼制而成,尚且有形。巫术呢?巫术虽比不得传统道术与佛法盛行,属于旁门左道行列,但是架不住它阴狠,超脱自然法则,传言能杀人于无形,不见血不罢休,更别提其他的作用了。”
“如此厉害的秘术全部出自苗疆,无论谁掌权,对于苗疆的忌惮都不会少,你们觉得呢?”
卿月:……
颜朗:……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奈。
见他俩一副吃瘪的神情,庆元帝心情大好,说了那么多话,有点渴了,便端起茶盏润润嗓子,身子放松往椅背上靠。
他似乎并不在意卿月二人乃至整个苗疆的想法,只在意是否能利用苗疆达成利益最大化,是否能在他退位前完成宏伟大业,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他今年五十有八,就给他创建宏伟大业的时间不多了,这才是他费尽心思将苗疆圣女召入上京城的原因。
“那只是传言。”
卿月深吸一口气,试图与这位天下之尊讲讲道理,然而没等她正儿八经反驳传言,就被庆元帝制止了。
“卿姑娘的意思是传言不可信,朕老糊涂轻信了谗言?”
庆元帝反问,面露不悦,一顶帽子张嘴就扣下来。
人在高位待久了,习惯性掌控别人,多少都会有点目空一切的毛病,大多时候听不进逆言,希望别人事事顺着自己,能不顾一切的满足自己所有的设想与期盼,庆元帝也不例外。
他算是个明君,在位期间天下太平,无大战大灾,国库丰盈,百姓安居乐业,换作别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定然满足了。
庆元帝却不然。
他觉得自己每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兢兢业业地处理政务,还要时不时受那些大臣的气,一干就是二十五年,并不比前三位皇帝差,史书留名不该只得一个“守成明君”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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