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一定要与天庭相争。”
“而且这洪荒本来就是父神所开辟的,我等作为父神之后,这洪荒理应有我等一份才是。”
“且不说去当那天地霸主,至少也应该拥有行走自由的权利才对,而不是似现在这般,被圈养在半块西方大陆之中!”
后土眼神震惊的望着玄冥,又环视场中众人,见他们大多都颇为认可玄冥的言论,这才知晓如今巫族为何会走至这般地步。
后土的神色变得复杂且平静,让众多祖巫都感觉心底发毛,不由关心的看向后土,而后土只是苦笑道:
“尔等谬矣!洪荒是为父神所开辟不假,可若是依大家所言,那些个先天神圣,天神地祗,又当至于何处?”
“你们有野心我能理解,可你们要知道,一旦巫族与天庭开启争端,等待巫族的就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天庭被巫族掀翻,从洪荒霸主的地位上跌落,巫族成为众矢之地,为诸神所灭。”
“要么巫族失败,天庭仍然是那个洪荒霸主,落败的巫族变得同如今的麒麟一般,灭族,或是只能隐藏在阴暗之处,不敢露于外。”
“除非我等放弃父神的信仰,以先天神圣自居,同时不再修行血气巫术,法则之力,转修元神大道。”
“不然就你我而言,在洪荒诸神,只不过是异类矣,而异类,又岂能站在他们这些诸神的头上。”
“我曾在天庭之中,看过其对洪荒历史记载,上一个与巫族类同的种族,是凶兽也。”
帝江等人闻言顿时有些怒火中烧,共工更是气急道:
“后土妹子怎如此口无遮拦,竟然将吾等比作那污浊无智之牲畜!莫要忘了,你也是巫族!”
后土对此只是坦然笑道:
“不然你以为诸神如何看待我等?同样不修元神大道,同样以血食作为修行资源,同样修行法则之力。”
“若不是我巫族尚有智慧,只怕对方早已将我等视作凶兽,或是圈养,或是打杀了去。”
场中气氛顿时低沉了几分,奢比尸皱眉道:
“洪荒之中,吞食血食者,又并非只有巫族,那些个万族不也如此吗?哪个种族之人不曾吃过血食!”
对此后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道:
“他们修行元神大道。”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鸦雀无声,在后土点明,他们一直不愿面对的事终于摆至台前。
巫族与洪荒众生之间,仅有的一块遮羞布被后土直接扯下,这便是二者的区别,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这也是巫族与洪荒生灵最为直接的矛盾,大道之争,别无选择。
帝江最终哑声道:
“难不成我等真的就没有成为洪荒霸主的可能吗?只能在诸神之下,天庭之下,仰人鼻息,摇尾乞存?”
后土沉默良久,过了半晌,这才艰难开口道:
“至少,现在绝非是我等于天庭发生矛盾的时候,未来如何,你我说了不算。”
“想要反抗天庭统治之人,绝非仅有我等,眼下巫族不能以卵击石。”
“那些先天神圣,也绝对不想在头上永远的压着一个天庭,他们早晚会忍耐不住的。”
“尤其是道祖曾经所言的圣人出现之后,他们绝对无法忍受在他们的头上,压上一座巨山。”
“届时,只要那些圣人想要挪动头上的巨山,想要解开天规天条这个枷锁,那必然会为巫族支撑起一片,足够喘息的空间。”
“而那个时候,才是巫族可以活跃起来,可以站出来与天庭相争的时候,才能在胜利之后,不被诸神所灭。”
“毕竟最先要推翻天庭之人,本就是他们那些先天神圣,而我们巫族,只是作为那些先天神圣的代言之人罢了。”
“也只有他们先斗起来,才会抛下一切原则,不再在乎同不同道,是不是异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