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难了。
凡事不怕万一,就怕万一。
米景世绝不愿拿自己独女去赌,哪怕那可能再是微小,他亦不愿……
“米师弟能够想通此间干系便好,更何况,今时可不比往日了,你亦无需似救护陈蔚那时,四处奔走。”
他低声开口,示意米景世附耳过来,道
“师兄我有一计要教你!”
在栾朔言语期间。
米景世脸色连番变化,最后终是微露释然之色,颔首应是。
“若灵宝殿主开释了那陈珩也就罢,自不必你出手,而若殿主态度暧昧……”
栾朔长笑一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便不再多留,大步离去。
“若灵宝殿主要杀他呢?”
米景世在后忙追问道。
“非仅灵宝殿主,几位殿主皆是些得道的真仙真,绝不会杀他!米师弟你的施为,不过顺水推舟罢,不需多想,去也!我去也!”
栾朔连头也不回,高声答道。
然后此人便放出了铜雀车,眨眼遁入云天深处,行踪不见。
而米景世见状摇了摇头,在原地站立许久后,终还是无奈折过身去。
“罢了,罢了……便依他的言语罢!”
他心中暗道。
……
而此刻云空中。
正端坐于铜雀车内的栾朔忽得微微侧目,他袖中有一道脆声响起,道
“你想法设法,也要救那陈珩一命,这是究竟为何?”
“哦?你家老爷我宅心仁厚呵,莫非还尚不够?”
栾朔闻言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