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棉衣的。
金小妹当然不愿意被这样打发了,她张张嘴还想为自己再争取一番,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嘹亮的女声,“金家的,在家吗?”
还没等屋里的金家人回应,来人已经撩着门帘走进来了,看着正吃着早饭的一家人,未语先笑,“呦,正吃着呢。”
“她大娘来了。”钱桂花看见来人,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喜,就这个眼皮子浅的,专挑人家吃饭的时候来。
总是心里万分不喜,她还是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客套道,“她大娘吃了吗?没吃坐下来吃点。”
“还真是巧了,我着急替你传话,还没顾得上吃呢。”
钱桂花这次连假笑也笑不出来了,她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就爱占人家便宜又不好直说,眼睛只能瞪着周惠出气,“还死站那干什么,不去给你大娘盛碗粥。”
现在这个年节都是可丁可卯的煮饭,周惠早上煮了一碗米,盛到她自己的时候就剩几粒米了,那还有什么粥可盛。
这位大娘也知道各家各户的习惯,听了这话直摆手,嘴上客套着,“不用盛粥,不用盛粥,我早上习惯吃馒头,侄媳妇给我热个馒头就行。”
钱桂花听了这话,心里更是对这人咒骂了一千遍,瞪着周惠提高声音喊道,“还不快去,先给你大娘倒杯热水,再生火把那馒头热透了再端上来。”
“唉。”周惠应声向外走,她心如明镜,钱桂花这是心疼粮食,言外之意是端杯水把她打发了,不用着急端馒头。
“弟妹还是你有福气,看着儿媳妇长得多好啊,还听话。”
“害,有什么福气啊,平时笨的不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让俺一点也不省心。”
周惠听着房里的客套,淡定的走到厨房,不紧不慢的从碗柜深处端出一个小碗,里面是她藏着的小半碗糙米粥。
钱桂花饭前盯粮食得紧,饭后倒是不进厨房了。在她看来都是脏盘子脏碗的,倒是给周惠创造了机会。
冬天凉的快,她倒进半碗热水对成一碗,坐在门后喝下。
天冷更需要粮食来保暖,要是她真每天只喝桌子上那照得见人影的“粥”,不到三个月就要翘辫子。
周惠喝完之后收拾干净,才端起热水回到房间。
“大娘,你喝水。”
没想到她出去不过三五分钟,屋里俨然换了一种气氛。
钱桂花一改刚刚的冷脸,笑成了一朵花,金小妹也是如此。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金父金平安脸上也带着笑,一口接一口的吐着烟圈,只有金奶奶看着自己的眼神复杂,隐隐带着疼惜,欲言又止。
屋里的人见她进来都默契的住了嘴。
“赶紧的,快把馒头热了,再给你大娘煮个鸡蛋。”钱桂花和刚刚的不情愿形成极大反差,拉着大娘的手,亲热的宛如亲姐妹。
热馒头,还煮鸡蛋?这可是大手笔啊!
周惠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诧异极了。
她乖巧的应着往外走,却在门帘撂下后悄悄的藏在门边,屏住呼吸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她大娘,你再跟我说说,耀宗真跟你这么说的?”钱桂花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
“哎呦,弟妹啊,你还不相信我。”大娘喝了口热水润润喉咙,有些得意的说道,“这是耀宗的原话,说放假的时候,带着同学回来看你们。”
“那是什么同学啊,就是一个小姑娘,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眼就看出来那小姑中意你家耀宗。”
大娘拍拍钱桂花的胳膊,不无羡慕的道,“那姑娘穿着小皮鞋,红格子外套,哎呦,一看就是城里姑娘。还是咱们耀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