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纪录片中的残酷。
非洲大草原上,有多少曾经凶猛的狩猎者,是因为捕猎时被鹿、牛等有蹄动物踢伤内脏,而就此丧生的?
惹了事的熊孩子心虚地缩了缩肉垫,见狼哥还在与马鹿对峙,他也赶紧加入战场,呲着牙哈着气,尽可能展露出自己凶悍的一面。
立在黑狼和小雪豹几米外的马鹿焦躁地蹭着蹄子,远处马鹿首领依旧在呼唤着。
年轻马鹿见黑狼身上的压迫感愈盛,终究是恐惧占了上风,狠狠踩了踩雪,迅速转身,在同伴们的鹿鸣声中重新归队。
原地,见马鹿跑远,背毛微竖的戈尔神经放松,森白可怖的獠牙重新藏回到嘴里,恢复了顾祈安熟悉的那副模样。
又酷又冷。
干了坏事的小雪豹有些畏缩,他小心后退半步,垂着脑袋,一对圆耳朵都耷拉了下去,尾巴蔫蔫地落在身后,如同被罚站的小朋友,一副“任你打骂”的乖巧劲儿。
顾祈安想,狼哥这次肯定会生气的,毕竟他差点儿就闯了大祸,万一连累狼哥受伤……
光是想到这里,顾祈安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一抽一抽地难受。
他不应该冲动的。
在顾祈安忐忑之迹,黑狼靠近,砸下了沉甸甸的影子。
然后,他被轻轻舔咬了一下耷拉着的圆耳朵。
顾祈安: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