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援手则个。”
“好汉,好汉救救我等。”
有囚犯张口呼喊,吕布懒得侧目一看,危昭德却是拿起钥匙挨个给牢房打开,当下众囚犯欢呼一声,纷纷走了出来。
……
哗啦——
铁链甩动,极速旋转的链条陡然一抖,冰冷坚硬的铁钩擦着空气,猛然勾了过去,噗的一声,一个领头的军士身子一颤,眼睛瞬间瞪大,艰难的低下头,腹部插入一根铁钩,鲜血顺着钩子尾端滴落下来,蓦然间,铁链“哗啦”一下绷直回扯,肚子登时被扯开一道口子,有内脏被勾了出来,花花绿绿的肠子在后好似活了一样钻了出来。
“往后!小心钩子!”
“贼人猖獗,跟他拼了!”
“你们上啊,此人乃是要犯,抓住他就发达了!”
牢房门前已是狼藉一片,有十数名军士与三班衙役躺尸于地,也有三五名喽啰横尸当场。邓飞手持一根带有钩子的铁链站在场中,看他身前血迹斑斑有人躺倒,又有不少内脏堆积,显然不少人糟了他的毒手。
“老子不发威真当俺是废物。”邓飞狞笑着看着眼前官差:“哥哥没出来前,都给俺老实待着,谁上前谁死!”
一众军士与官差微微一犹豫,猛然间就见牢房大门处有人影闪动,接着高大魁梧的身影鱼贯而出。
“寨主!”
“首领!”
一众喽啰见了当先的大汉纷纷出声,让众官差知道这是正主儿,只是待第二人映入眼帘时,一个个皆是目瞪口呆,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杜……杜都监……”
“该死!他怎生出来了?”
“快去告诉大人,杜壆从匪了!”
嘈杂的声音纷乱的传来,听入耳的杜壆面色有些难看,本就有些苍白的面色看起来青了些许,胸膛起伏不定,似是要炸开一般。
“借刀一用!”
杜壆口中说着,也不等回答,一把从旁边喽啰手中抢过朴刀,往前两步,刀光一闪,那叫嚷着上报的衙役就被一刀劈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姓杜的,你……”
有班头刚刚说了几个字,那刀就转到他喉间一抹。
一条血线出现,随后
嘶——
血液飚射的声音入耳,温热的血液似雨点一般落下,杜壆面无表情抹了下脸,冷冷瞥了一众衙役:“滚!”
“你……”
有人还想说句狠话,却被旁边的同伴一把薅住,连拉带拽的拖走。
“你倒是好心肠。”吕布看了看地上两具死尸,又瞥了眼一众逃跑的官差,目光激赏的瞥了杜壆一眼。
“他们也是职责所在。”杜壆解释了一句,看向一旁站着的几个军士:“你们怎地不走。”
几个军士你看我,我看你,期期艾艾的道:“都……都监,他们说你贩卖军粮,克扣军饷,这……”
这几人却是杜壆麾下的士兵。
“呸!”后面卫鹤刚刚出来听了这话一蹦三尺高,快步走了过来,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一颤:“你们猪油吃多了都被蒙了心是吧?平时可有克扣你等军饷?可有短缺你等军粮?哪次你等没拿到足额的?”
见几人羞惭低头,卫鹤依然不依不饶:“谁家困难时都监没帮衬着,你等有个病灾的,事后谁人没收到都监的馈赠?如今被人说了两句就疑心,良心被狗吃了?”
“时辰不早了,你还不走?”吕布有些不耐,看了看在偏门处探头探脑的官差,转眼瞥了杜壆一眼。
“怕你不敢跟。”杜壆说了一句,将朴刀扔还给那喽啰,走过去拍了卫鹤一下道:“走,算账去。”
“都监,我等……”几个军士被骂了一通,皆是面有惭色。
杜壆看了他们一眼,终是叹口气:“我已不是都监了,以后你们好自为之。”
说着走了两步,看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