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已经给够你时间了。”
路锦瞳只好在头脑风暴间隙抽空敷衍他:“宋小姐为何邀我去茶楼我也不知,但我去了。那次争吵过后我爹娘骂了我一顿,说我哪来的胆子和丞相千金斗气,哪怕是为了我爹的生意我也必须去道歉。”
庞载皱眉道:“你是当本官傻么?宋小姐会主动去找你?你最好老实交代!”
“究竟是不是她主动找我,大人大可去问宋小姐的贴身丫鬟,她那日随着宋小姐一同去的松风阁,帖子也是她递的,我为何要撒谎?”路锦瞳很淡定。
除了与宋云知的谈话内容是胡诌的之外,她说的都是实话,就算要查证也查不出问题。
庞载一拍桌子:“宋小姐的丫鬟也遇害了,。本官劝你最好赶快招了,不要再拿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来充当证据拖延时间。本官是给你父亲面子才没给你上刑,如果你依旧冥顽不灵,本官只好不客气了!”
他面色愠怒,连一旁做笔录的都被他吓了一跳,路锦瞳却不为所动:“敢问大人,您的证据呢?”
“什么?”庞载皱眉。
路锦瞳背向后靠,翘起二郎腿来,这是她审问犯人的一贯姿势:“听大人所言,似乎是已经能确定杀害宋小姐的凶手就是我,否则不会总是让我招,更不会否认我的证词。既然如此,那我要问问大人,您怎么断定我就是凶手?有人证还是物证?亦或你找到了凶器,能断定它属于我?”
庞载只微愣,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歹混迹官场多年,岂会被路锦瞳几句话吓住:“在场的人除了路小姐和你的丫鬟之外都死了,丫鬟是你自己的人,本官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串通说谎?从你离开茶楼到宋小姐及丫鬟被发现死亡统共不超过一炷香,嫌疑最大的就是你,本官审你还审错了?”
“大人审问当然没错,但我搞不懂,您为什么笃定是我做的?我与宋小姐有什么仇怨,非要致她于死地?”路锦瞳反问。
庞载面上严肃,可路锦瞳分明看到他的脚尖逐渐偏向门口方向,这种现象很常见,心理学上讲,此种情况出现表明当事人不想再继续这场谈话,在她以往审讯犯人时,这种现象又意味着犯人心中有鬼,想早些结束谈话离开。
庞载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呢?是以为恐吓几句她就会乖乖认罪,所以没花什么心思,结果与预想不同,他慌了?
这到底是谁在审问谁?怎么犯人经常做的举动跑去对方身上了。
庞载被她气笑了:“路小姐巧舌如簧,本官说不过你。那就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他摸出一沓纸,叫人给路锦瞳拿去:“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