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日戚郝景不说,他日战事逼近,朝中大臣的手是无论如何都会伸去沁芳宫的。
可叫他拱手将妹妹拖出去顶罪……他是在是做不到。
蔡壑攥紧了拳头,偏着的头始终不肯正回来看她一眼。蔡泱心里凉了半截,手慢慢垂了下去。
“我知道皇兄不愿用女人维持和平,可眼下这是最好的良策,国库空虚,百姓已连年遭受战乱,我们骑虎难下不得不如此了。”
蔡壑闭眸。
一时间,面对蔡泱的诘问,蔡壑还是丝毫说不出话来。
她随即下跪,双膝磕在石砖上,生疼。
“阿泱愿意嫁去柔伊,兄长莫要再因为阿泱与满朝臣子为敌了……”
她心里明白,帝王不能失了臣心。
蔡壑停了脚步,听着她的话,内心挣扎些许疾步离去。
嫁娶之事,她向来不觉有何所谓,可若是用她的婚事换来民间喜乐数载,她大抵是愿意的。
“柔伊新王魏时崇……”她喃喃,“不知为人如何。”
她从来未料到,此后经年隔世,也未曾忘却过她与魏时崇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