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起誓,“妈妈,你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瞧一瞧吧,好不好嘛。”
老鸨被朱言磨的没了耐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看还不行。不过你得快些,我还得上外面招呼客人呢。”
朱言顿时大喜,猛地抱住老鸨,谢了半天才松手。
“快些,快些,别在这磨磨蹭蹭了!”老鸨催促道。
朱言闻言便准备去开里间的门,可她还未碰到门边,屏门就从内打开来。
女子素手扶在门边,一身素色烟罗绮云裙衬得她肤如凝脂,身姿蹁跹,简单梳了个垂挂髻,脸侧两缕青丝随风而舞,而面上只稍做妆点,一副霞姿月韵之貌便映入眼帘,一颦一笑皆是绝色。
老鸨看得出了神,这女子容貌绝世不说,气质更是清冷出尘,全然不似风尘中人。
这般的人怎会来这青楼为生?
坐在一旁的岑时却看得眉头轻蹙,眼前女子的面容与傅宁截然不同,但他却能从中看出傅宁的影子。
而此刻他心跳剧烈,不是因为眼前倾城的容貌,而是在他脑不断回想起的。
傅宁平日的音容笑貌。